云飞 2015-03-22 00:59 发布 | 24973个查看 / 0个回复

圣经综览以色列历史(转自《圣经新辞典》)

以色列(ISRAEL)(来:yis*ra{~e{l,“神较力”)

1. 雅各在毗努伊勒与神的使者一夜摔交之后,就被赐予“以色列”这个新名字。他那超自然的对手对他说:“你的名不要再叫雅各,要叫以色列,因为你与神与人较力(s*a{ri^t[a{,源自s*a{ra^,“较力”)都得了胜”(创卅二28)。这段记载被学者归入四个底本说的J底本,参:何十二3-4,“他〔雅各〕在……壮年的时候,与神较力(s*a{ra^)。与天使较力(wayya{s*ar,源自同一个动词),并且得胜”。根据创卅五10(被学者归入P底本)的记载,这重新命名的事在伯特利被确定。当时,全能的神向雅各显现,说:“你的名原是雅各,从今以后不要再叫雅各,要叫以色列。”叙述者加上这样的一句话:“这样,他就改名叫以色列。”从那时起,“以色列”这名称就出现于整本旧约中,偶然用来作为雅各的同义词。这个名称,最常出现于雅各的后裔被称为“以色列的儿子〔或百姓〕”(来:b#ne^ yis*ra{~e{l)的片语中。

2. 以色列是指其先祖要追溯到雅各的十二个儿子的那个国家。以色列国有各种不同的称号,如“以色列”(创卅四7等等)、“以色列民”(出一8等等)、“以色列的〔十二〕支派”(创四十九16、28)、“以色列人”(创卅二32等等)。最早提到以色列国的非以色列的记录,是在主前约1230年的埃及王米聂他(Merenptah)的铭刻上出现的。上面写着:“以色列是荒凉的,后继无人”(DOTT,页139)。第二份提到以色列的非以色列记录,是约主前853年亚述的撒缦以色三世的铭刻。上面提到“以色列人亚哈”(DOTT,页47);另外就是摩押的米沙(Mesha)的铭刻。在记载他的胜利的铭刻上(约主前830),他一再提到以色列,包括那句自夸的说话:“以色列彻底、永远的灭亡了”(DOTT,页196-7;*摩押石碑。有关图片,见IBA,图40、48、50-51 )。

Ⅰ 以色列的起源

  米聂他论及以色列的记录,确实与以色列民族历史的起源吻合,因为出埃及的事件,标志着以色列国的诞生,而出埃及的事,是发生于米聂他或他父亲在位的时候的。多个世代以前,他们的祖先是畜牧民族,因饥荒而从迦南下到埃及,并且定居在特米拉河谷(Wadi Tumilat)。第十九王朝早期的君王,强行大量征用他们服苦役,要他们在埃及的东北边境建筑多个设防的城市。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没有摩西重新提醒以色列人他们先祖的信仰,他们很可能早已被其他服劳役的人完全同化了。摩西是奉他先祖之神的名来到他们中间,领他们出埃及的。在这个过程中,发生了一连串的奇迹。藉着这些奇迹,摩西教导以色列人认识那位神的能力。这能力的伸展,乃是为了要使以色列人获得释放。

  在摩西的领导下,他们缓慢的“沿着芦苇海旷野的路”向东前进,直至来到他们列祖的神以前曾向摩西显现的地方。在那里,神曾经启示摩西祂立约的名字是耶和华,并且委任他去带领以色列人出埃及。在那里,也就是在西乃山的脚下,耶和华与他们立约,建立了特别的关系。藉着救他们脱离埃及的奴役,耶和华已经证明了祂自己是他们的神。如今,他们保证要作祂的子民。这个保证包括他们要遵守“十诫”。神藉着“十诫”向他们显明祂的意旨。他们要单单敬拜他;他们不可以用任何像来作为神的代表;他们要把神的名应得的尊崇归与它;逢第七日,他们要留给祂;又要在思想、言语和行为上,用合乎那把他们连结在一起的约之精神,彼此相待。他们是分别出来归耶和华的子民,因此,他们的生命多少要彰显出神的公义、怜悯和真理。

  这种态度,我们可以称之为实际的一神主义。不管邻近种族的神祇是否以任何形式存在,都不会是个困扰摩西或他的跟随者的问题。他们的责任只是承认耶和华是至高和独一的神。

  摩西不单是以色列的第一位和最伟大的立法者。他乃是集先知、祭司和君王的功能于一身的。他审裁他们的案件,又教导他们宗教上的责任的原则。他领他们出埃及,来到约但河边。当他去世时(在出埃及的一个世代之后),他没有留下一大群不守纪律的苦役奴隶(好像那跟随他出埃及的群体那样),却留下了一大群令人生畏,准备侵占迦南地,准备作征服者和开拓者的人。

  这一大群人,甚至在定居迦南之前,已经组织成为一个十二支派的同盟。他们之所以联合起来,部分是因为有相同的先祖,但更是因为他们曾一同与耶和华立约。他们在约里的合一,有个看得见的记号,就是神圣的约柜。他们停下来的时候,约柜就被安置在神的会幕里,而会幕则设于以色列人扎营地点的中央;但在行军和战争时,约柜就给抬在他们前面。以色列人与其他游牧民族,如基尼人(Kenites,摩西就娶了一个基尼女子为妻)、基尼洗人(Kenizzites)和耶拉蔑人(Jerahmeelites),结成紧密的联盟。这些民族日后似乎归入了犹大支派。大概是由于另一个游牧民族亚玛力人(Amalekites)毁约,以致以色列人与他们结下宿怨,世世代代都不能和解。与这些畜牧团体结盟,跟与已经定居下来的农业社会的迦南人结盟,是大不相同的。迦南人信奉生殖神祇的那些宗教,对纯一敬拜耶和华的信仰十分不利。以色列人与耶和华所立的约严格禁止他们与迦南人联合。

  以色列众支派在旷野时的主要据点是加低斯巴尼亚。显然加低斯巴尼亚(从这名称看来)是一个圣所,(从它另一个名称,隐米斯巴 [En-mishpat] 看来),也是审查案件和宣布裁判的地方。他们离开加低斯巴尼亚的时候,有些人向北渗进了南地(Negeb)的中部,但主要的群体则继续前往死海的南面和东面,绕过以东人、亚扪人和摩押人的领土往前走。这些民族是以色列人的亲属,都是最新近才组成固定的国家的。在外约但范围内再北上,就是亚摩利人西宏和噩的王国。以色列人以敌对的侵略者的身份闯进他们的领土。西宏和噩的抵抗军力被打垮,而他们的疆土也被以色列人占领。这些疆土后来分配给流便、迦得和东玛拿西支派。因此,即使在过约但河之前,最低限度,部分的以色列群体已经定居下来,过着农耕的生活。

Ⅱ 在迦南定居

  以色列人过了约但河之后,很快就占领和毁灭了*耶利哥这城堡。他们从耶利哥逼近迦南地的核心地带,陆续攻取了一些城堡。埃及再没有能力帮助她以前在迦南地的附庸国,有沿着西岸道路的一带地区,远至米吉多的隘口,还有点受到埃及的辖制。但即使在那个地带,非利士人的殖民地(约主前1190)也很快成了埃及扩张势力的一个拦阻。

  迦南人一些城堡的五个军事领袖的联盟,尝试阻止以色列人自中部的山区转向南面进发;而基遍以及四个希未人(Hivite)城邦的相关城邑,则愿意臣服以色列,成为以色列的属国。这联盟在伯和仑的隘口完全被击败,而面向南方的那条路也守不住,任由以色列的侵略者出入。虽然迦南人城堡的战车部队阻止了以色列人进军地势较平坦的地区,可是,以色列人不久便控制和占领了高地的中部和南部,又占据了加利利的山地。这山地位于耶斯列平原(Plain of Jezreel)以北。

  定居在北面的支派与迦南中部的同胞是彼此分隔的,因为北部和中部之间的耶斯列平原,有迦南人一连串的防御事工,从地中海伸展到约但河。在南部的犹大与中部支派分隔的程度就更加严重,两者中间隔着耶路撒冷的城堡。有二百年之久,耶路撒冷一直是迦南人在以色列国境内的领土。

  在一个重要的时刻,北面和中部的支派连结力量,起来反抗耶斯列平原的军事长官。这些长官正一步一步的迫使他们成为农奴。他们联军的反抗在基顺之役(约主前1125)获得胜利。当时一个突然而来的风暴使基顺河道涨溢,以致迦南人的战车失去战斗力,轻武器装备的以色列人于是轻易的将他们击退。可是,即使是在这次的事件中,当所有北面和中部的支派,并外约但的支派都被召集起来行动时,犹大支派也似乎没有接到任何召令,犹大支派差不多与其他支派完全隔绝了。

  像这样的时刻,当以色列众支派记得他们是与神立约的、合一的群体之时,联结起来的力量就使他们足以抵抗敌人。可是,这类联合的行动甚少。当外来的危险消除后,他们经常有一段时期受到迦南人的生活方式同化,包括与迦南人通婚和仿效迦南人举行一些与繁殖有关的礼仪,以致以耶和华为巴力(掌生殖的雨神),而不是以耶和华为他们列祖的神,也是曾拯救他们出埃及,要他们作祂独特子民的那位神。约的结连因而减弱了,他们也就轻易的成为敌人的战利品。不单迦南人的城邦想使以色列人成为农奴;以色列人又不时受到约但河以外的、自己的亲属摩押人和亚扪人的侵犯;而更凄惨的,是受到游牧民族的袭击。在这些危难的时期,使他们团结起来的领袖,是有神的能力的“士师”。这整个定居迦南的时期,就根据这些领袖的称号被称为“士师时期”。这些人不单领导以色列人战胜仇敌,更引导他们回转,向耶和华尽忠。

  然而,对以色列的独立来说,影响最大和最难对付的威胁来自西部。以色列渡过约但河不久之后,原先来自爱琴海岛屿与沿岸地区的许多海盗帮派,这时在迦南西岸沿海地区定居,组织成五个城邦:亚实突、亚实基伦、以革伦、迦萨和迦特。每个城邦都由一位seren,即“非利士人的五王”之一来统治。这些*非利士人与迦南人通婚,不久便在语言和宗教方面变成迦南人。可是,他们保留了祖国在政治和军事上的传统。他们一旦在五个城邦中建立了自己的地位以后,便开始进一步控制迦南其他的地方,包括那些被以色列人占领的领土。以色列人在军事方面并不是他们的对手。非利士人精通铸造铁器的技巧,又将这技巧垄断在自己的手中。当以色列人开始在农业上用铁制的器具时,非利士人坚持他们如要削尖这些器具,必须将器具带到非利士人的铁匠那里。这样做是要保证以色列人不能铸造铁的兵器来对抗他们的霸主。

  最后,非利士人伸展他们的统治权至耶斯列平原,远至约但河。虽然非利士人的宗主权并未威胁到以色列人的生存,但对以色列人的民族身份却构成威胁。在那些日子,神与人立约的会幕被安放在以法莲领土内的*示罗。神圣的约柜是由祭司所照管的。这祭司体系可追溯至摩西的兄弟亚伦的世系。有一次,支派间发起反叛非利士人的战争。当时,这祭司体系扮演领导的角色。那次的叛变完全失败。约柜被掳去,示罗和圣所被毁。主要的祭司体系差不多被毁灭了(约主前1050)。所有将以色列众支派联合起来的可见的连系消失了。而以色列的民族身份也似乎可能与这些连系一起消失。

  以色列的民族身份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朝气蓬勃,是由于*撒母耳的性格和胆量。他是处于摩西和大卫之间,拥有神的能力的、最伟大的以色列领袖。撒母耳跟摩西一样,结合先知、祭司和审判官的功能于一身。他本人又为民族的生命提供一个汇集的中心。在他的领导下,以色列重新向立约的神尽忠,而当以色列人重新效忠于神的时候,民族精神也得着复苏。若干年之后,就在他们曾经大大蒙羞、被击败的那个战场上,以色列人终于打败了非利士人。

  撒母耳年事渐高的时候,继承权这个问题就变得尖锐了。一般人都要求立一个王,而最后撒母耳也同意了这个要求,并且膏立便雅悯支派的*扫罗治理他们。扫罗作王的初期,一切顺利。亚扪人满怀敌意地展示实力,扫罗马上反击。之后,扫罗又成功地在中部的高原击败非利士人。只要扫罗接受撒母耳在信仰范畴方面的指示,一切都会顺利。但当他们之间出现裂痕的时候,扫罗的运气就开始走下坡了。他是在基利波山与非利士人争战时阵亡的。当时,他是想将耶斯列平原以外的北面支派纳入以色列,以致全国可以统一。这是勇敢但徒然的尝试。非利士人如今比以前更牢牢的控制着以色列人(约主前1010)。

Ⅲ 大卫与所罗门

  使以色列摆脱非利士人的轭的是*大卫。他是属犹大支派的,曾一度是扫罗手下的军队的指挥官,后来成了非利士人雇用的勇士。扫罗死后,他立即被拥戴为犹大王,而两年后,以色列的众支派都一致邀请他作他们的王。在一连串辉煌的军事行动中,大卫使非利士人遭受到决定性的挫败。此后,他们一直成为大卫的附庸。大卫作王第七年,攻占了耶路撒冷,使他的王国有一个坚固和处于战略性地位的首都,也有一个新的宗教中心。约柜从被掳之地被带回来,庄严的安放在锡安山上的会幕里。会幕后来被所罗门的圣殿所取替。

  大卫确立了以色列在迦南的独立和霸权以后,继续藉征讨及外交手腕建立他的帝国,从埃及边界和亚喀巴湾直到幼发拉底河上游。他把这帝国传给儿子所罗门。所罗门为了进行一个庞大的建筑计划和维持一个壮观的宫廷,而在全地横征暴敛。为要更有效的利用国家的税收,所罗门将把以色列国分为十二个新行政区,以取代旧有的支派划分法。他不但征收重税,更强迫人在公共建筑上作苦工,最后甚至用同样的手法对待以色列的臣民。以色列人最后再无法忍受这样的担子。在所罗门统治的末期,他大部分的附属国都恢复独立,而在他死后(约主前930),以色列的支派本身又分裂为两国,即北国和南国。北国以色列拒绝继续忠于大卫的王朝;而南国犹大,包括犹大和便雅悯支派的领土,则继续由大卫和所罗门的后裔统治,以耶路撒冷为首都(*犹大,IV)。

Ⅳ 以色列王国

  耶罗波安是分裂后的北国的始创人。他将位于但(最北面)和伯特利(靠近犹大边境)的两个古圣所提高至国家圣所的地位。他在两处的圣所,都放一只金牛犊在其中,为那看不见的耶和华的宝座充任可见的垫座(在耶路撒冷圣殿中的金基路伯,就有这个功用)。耶罗波安在位的初期,两个希伯来的王国都受到示撒(Shishak)所领导的埃及人的侵略,但南国似乎受害更深,以致北国后来也不用恐惧大卫的王朝会尝试收复失土。

  可是,更严重的威胁来自北面。大马色的亚兰王国,是在所罗门统治期间建立的。约在主前900年,亚兰开始侵犯以色列的领土,开始了一百年长的、间歇性的争战,不时使以色利陷于绝境。

  以色列国的安全亦时常因为宫中的叛乱和王朝的转换而受到损害。只有暗利(约主前880)和耶户(约主前841)所建立的两个王朝,持续了超过两代之久。耶罗波安的儿子继位之后的那一年,就被他军队的指挥官之一巴沙所暗杀。当巴沙作王二十年后,他的儿子亦遭到类似的命运。跟着就是几年的内战。结果暗利成为了胜利者。

  暗利为他的王国在*撒玛利亚建立了一个新的首都。对外方面,他征服了死海以东的摩押,并且与腓尼基在经济上结为联盟,这都使他的地位得以巩固。他的儿子亚哈娶了腓尼基的公主耶洗别,又同时藉与犹大国结盟而结束了两国之间的敌意。这联盟持续到暗利王朝被推翻为止。

  北国与腓利基结盟后,在商业上大大获益;可是,在宗教方面,却导致巴力崇拜的复兴,而耶洗别在其中扮演了领导的角色。单纯耶和华崇拜的主要拥护者是先知*以利亚。他同时谴责王室在社会方面(以耶斯列人拿八的事最为显著)离弃昔日与神立约时的忠心。以利亚又宣告暗利王朝即将灭亡。

  在暗利和他的子孙统治北国的期间,北国仍不断与大马色争战。唯一的例外是在亚哈统治年间的其中三年,以色列王和大马色以及邻近的国家组成一队联军,去对抗亚述王撒缦以色三世的入侵。他们在俄隆提斯河(Orontes)的夸夸(Qarqar)向他宣战(主前853);以后,撒缦以色有十二年之久不再侵犯西面的地土。他的撒退是联军解散的讯号,也意味着以色列与大马色再次互相敌对。

  耶户的叛变(主前841)将暗利家灭绝之后,跟着而来的就是禁止官方的巴力崇拜。这次叛变获得先知群体的支持。这些先知没有拥护暗利家的理由。不过,这次叛变严重削弱了以色列国的势力,因为北国仍然要面对亚兰人不断的袭击。耶户王朝的头四十年,以色列国持续地过着苦难的日子。以色列外约但的领土固然受到亚兰人蹂躝,北面的省份亦不能幸免。亚兰人侵袭耶斯列平原,并在地中海沿岸一带一路进军,南面远至迦特。以色列陷于极度困境中。但在主前803年,亚述王亚达尼拉利三世(Adad-Nirari III)侵占叙利亚,突袭大马色,并强迫大马色进贡。这时大马色加诸以色列的压力才松弛下来;以色列人可以趁着这运气的转变而收回多个一度被亚兰人占据的城市。

  在整段苦难的年日里头,在以色列,有一个人对耶和华的信念和信心是从未动摇的。他就是先知*以利沙。以色列王在以利沙快要死时,在他床前称他为“以色列的战车马兵”(王下十三14),实在是很适切的。以利沙死时曾亲口预言以色列必战胜亚兰人。

  在主前八世纪的上半世纪,以色列重新恢复繁荣,特别是在耶户王朝的第四个君王耶罗波安二世的统治下,更是如此。两个希伯来王国都没有受到外来势力的干扰。大马色自从被亚述粗暴对待之后,国势减弱至一个不能再侵略他人的地步。耶罗波安扩展他王国的边界,国家财富也再次大大增加。

  不过,所增加的国家财富,只集中在较少数人的手里。他们就是富有的商人和地主。他们是在损害农民的利益的情况下致富的。小地主以前是耕作自己的田,如今他们一大群人却被迫在富有的邻舍日益扩大的庄园里作农奴,耕种那些他们曾经以独立地主身份所耕作的土地。以色列这两种自由公民之间的悬殊越来越大,招致先知如阿摩司和何西阿的谴责;特别是这些剥削比他们贫穷的邻舍的富人,同时一丝不苟地履行他们视为宗教上的责任之时,就更备受先知的谴责。先知不厌其烦的坚持,耶和华不是要求祂的百姓献上肥美的牲畜,而是要求他们有公义的行为,以及忠于与神所立的约。因为缺少这些,国家所面临的灾难,就会比她到那时为止所知道的更严重了。

  大约在主前745年,耶户的王朝在暗杀和叛变声中结束,正如它开始时的情景一样。在那一年,提革拉毗列色三世作亚述王,并开始大规模的征战。不到四分之一个世纪,以色列国就遭灭亡;犹大国也不再是个独立的国家。以色列王米拿现(约主前745-737)给提革拉毗列色进贡,但比加则采纳反亚述的政策(约主前736-732),而且为达到这目的而与大马色结盟。提革拉毗列色占据了大马色,废除君王,又将亚兰国的领土变成亚述国的一个省份。以色列在北面和外约但的疆土,则被分割成为亚述的一些省份。居住在这些地区的上流阶层的人被放逐,亚述王国其他地方的移民则取代他们,移居于此地。当以色列最后一个王何细亚应埃及的要求而拒绝进贡给亚述时,他就被锁在监里。他的首都撒玛利亚被围攻三年后,在主前722年被夺取,成为了亚述的撒玛利亚省政府的所在地。以色列人后来被进一步的放逐。按照亚述的记载,有27,290人被掳,而外来的居民,则被派去取代他们。

Ⅴ 撒玛利亚省

  北部和外约但一带的以色列人彻底被放逐,以致这些地土差不多完全失去了以色列的特色。在撒玛利亚省,情况就有所不同。移居当地的外族人日后采纳了以色列人的宗教,接受了“那地之神的规矩”(王下十七26起),并且完全被那些没有被掳去的以色列人所同化。可是,*撒玛利亚人(住在撒玛利亚省的人后来被称为撒玛利亚人)日后受到南面的犹太人的歧视,将他们看作种族上和宗教上的混血儿;特别是从主前六世纪末叶起,更是如此。

  犹大王希西家(约主前705)尝试藉着邀请撒玛利亚人到耶路撒冷敬拜,来恢复以色列在宗教上的合一。可是,他的尝试因为西拿基立入侵犹大(主前701)而失败。希西家的曾孙约西亚采取类似的行动时,就较为成功了。他趁着亚述国势疲弱时,在从前属于以色列国的地区扩张政治势力,推行宗教改革(主前621)。他曾经尝试在米吉多阻止法老尼哥的军队前进,这事实就足以证明他的王国扩张了。可是,他死于米吉多(主前609),使有些人可能有的期望成为泡影。这个期望就是全以色列会在大卫家的一个君王的领导下,重新统一。以色列的土地落在埃及的霸权底下。几年之后,又落入巴比伦的手中。

  巴比伦人似乎在西面的领土沿用了亚述的行省组织。当巴比伦所委任的犹大省长基大利被暗杀之后,除了南地(当时被以东人所占据)以外,犹大的土地都被归入撒玛利亚省的版图(约主前582)。波斯人的征讨(主前539)在这方面并未带来重大的改变。唯一的转变是,在尼布革尼撒的统治下,被掳的犹大人获准回国,定居在耶路撒冷以及周围的地区。耶路撒冷和这些地区,当时成为了细小但独立的犹太省份,受波斯王指派的省长所管治(*犹大,V)。

  撒玛利亚人向被掳归回的人表示友善,建议与他们合作,重建耶路撒冷的圣殿。不过,这些提议并未受到犹太人的欢迎。他们无疑是害怕会被人数多出他们很多的撒玛利亚人所覆没,同时对撒玛利亚人在种族和信仰上的纯正极度怀疑。结果,本来可以在这个时候得医治的、长期存在的不和,反而变得比以前更严重。撒玛利亚人抓紧每一个机会向波斯的当权者恶意中伤犹太人。他们没法子阻止耶路撒冷圣殿的重建,因为这是古列在主前538年授权犹太人在耶路撒冷设防。这次就比较成功了。然而,当亚达薛西一世在主前445年差派*尼希米去作犹大省长,特别指示他去重建耶路撒冷城墙时,撒玛利亚人和其他与犹大毗邻的民族,虽然可能用了各种方法来表达他们的失望,但面对王的命令,亦无计可施。

  那时,撒玛利亚的省长是*参巴拉。他任省长多年。主前408年,在埃及的伊里芬丁(Elephantine 〔*蒲纸,II.c〕)的犹太群体在一封信中,提到参巴拉。这个群体请求参巴拉的众子帮忙斡旋,求波斯宫廷批准他们重建圣殿。这圣殿在两三年前的一场反犹太人的暴乱中被拆毁。这圣殿是在超过一个世纪之前建成的,用来满足犹太人的群体在宗教上的需求。这犹太人的群体,是埃及第廿六王朝的君王安置在埃及南面的疆界的,用以防范埃提阿伯人的袭击。在写信给参巴拉的众子之前,伊里芬丁的犹太人曾经尝试谋取在耶路撒冷的大祭司的帮助,但他没有理会他们的请求。他无疑不赞成建造另一所圣殿,与耶路撒冷的圣殿争竞。参巴拉的众子却较为乐意帮助伊里芬丁的犹太人(考虑到撒玛利亚和耶路撒冷的关系就会觉得他们的态度是很自然的了),并获得批准去重建伊里芬丁的圣殿。

  伊里芬丁的犹太人是写信给参巴拉的众子,而不是给他本人。由这事实看来,参巴拉虽然名义上仍是省长,但大概年事已高,由他的众子们代表他处理许多的职务。

  伊里芬丁蒲纸所提供的、有关这个在埃及的犹太人群体的资料,是特别有趣的,因为他们所描绘的一群犹太人,丝毫没有受到约西亚时代的改革影响的迹象。在这方面,他们与被掳归回耶路撒冷和附近一带的犹太人,有强烈的对比。后者与他们在巴比伦的同胞,都从被掳的事上学到了功课,越来越严谨的持守妥拉(Torah;〔译注:即律法〕),特别持守妥拉中刻意将律法下的子民与其他群体分别出来的规条。犹太人以律法下的子民的身份出现(从最独特的意义来说),与*以斯拉的工作有最密切的关系。在他的领导下,摩西五经的律法成为了犹太的圣殿国(temple-state)所承认的宪法,而这宪法是屈居波斯朝廷的权威之下的。

  以斯拉的事工(得到尼希米省长全力的支持)意味着撒玛利亚人和犹太人之间的嫌隙更不可能得到改善。在主前400年前的一些日子,有一个耶路撒冷大祭司家族的后裔名叫玛拿西的,娶了参巴拉的女儿为妻。他岳父委任他为基利心山上的古旧圣地的大祭司(基利心山在示剑附近)。在那里建筑了一座圣殿,是在王的批准下兴建的。因此而成立的,与耶路撒冷抗衡的崇祀敬拜,就存留到今日。值得注意的是,这崇祀敬拜的规条,是根据犹太人所认可的同一本律法书制定的。

Ⅵ 在马其顿人的统治之下

  亚历山大大帝征服了波斯帝国之后,没有给撒玛利亚或犹大带来宪法上的改变。这些省份如今由希腊马其顿比的省长管治,以取代先前的波斯省长,并要向新的而不是旧的君主进贡了。从前在波斯帝国的统治下,犹太人的散居侨民分布甚广。哈曼在薛西王〔译注:薛西一世即亚哈随鲁〕面前形容犹太人“散居在王国各省的民中”(斯三8),并没有言过其实。如今这些散居的侨民,找到了新的中心定居,特别是在亚历山太(Alexandria)和古利奈(Cyrene)居住。希腊的影响无可避免的开始在犹太人中间出现。这些影响的某些方面是好的。我们可以特别想到,住在亚历山太讲希腊话的犹太人的情况,使五经和其他旧约的著作,在主前三和二世纪,必须被译为希腊文;而因为如此,外邦人的世界也得以认识以色列的神(*经文与译本,旧约)。另一方面,犹太人却又倾向仿效希腊文化的某些特色,而这些文化特色又无法摆脱与异教交织在一起的事实。这么一来,耶和华的“独特的子民”和邻近国家子民的分别也就模糊不清了。一个重要的犹太家族,如何肆无忌惮的受到在希腊的几个王国下较卑劣的生活层面所同化,从约瑟夫(Josephus)论到多比雅(Tobiads)家族的盛衰的记载可见一斑。这些犹太人起初是为了多利买王朝,继而为西流古王朝作税吏,因而富裕起来。

  在继承亚历山大帝国的王朝中,主要有两个王朝影响了以色列的历史,就是在埃及的多利买王朝和统治叙利亚及幼发拉底以外的地土的西流古王朝。从主前320至198年,多利买王朝所管辖的地方由埃及伸展到亚细亚,远至利巴嫩山脉并腓尼基沿岸一带,包括犹太和撒玛利亚。主前198年,西流古王朝在靠近约但河源头的潘尼安(PANION)的胜利,意味着犹太地和撒玛利亚如今不再向亚历山太进贡,而要向安提阿进贡了。主前190年,西流古王安提阿古三世在马内夏(MAGNESIA)败于罗马人的手中,以及他们强要他付出的重大赔偿,大大的增加了他臣民(包括犹太人)的税项。他的儿子安提阿古四世,尝试藉着征服埃及(这是主前169及168年两次战役的目的)而扭转这个局面,但罗马人却强迫他放弃这些野心。位于他王国的西南边界的犹太地,如今成了具战略性的区域,而他认为大有理由怀疑犹太臣民是否仍然忠心于他。在愚蠢的顾问的劝告下,他决定废除他们独特的民族性和宗教,而这政策的高潮就是在主前167年十二月,在耶路撒冷的圣殿设立一个异教的祭坛,用以敬拜奥林匹克宙斯神(Zeus Olympios),犹太人将这名字改为“行毁坏可憎之物”)。在基利心山的撒玛利亚圣殿,同样被改作敬拜诺尼色斯宙斯神(Zeus Xenios)之用。

  很多敬虔的犹太人在这时宁可殉道,也不愿意放弃他们的信仰。其他犹太人则拿起兵器敌挡他们的统治者。后者中间包括有哈斯摩尼祭司家族的成员,由摩典(MODIN)的马他提亚(Mattathias)和他五个儿子所率领。犹大马加比是马他提亚最出色的儿子,天生领袖才干,擅长打游击战。他一开始就多次战胜了王室的军队,以致他很多同胞都愿意服在他的领导之下,包括一大群在以色列的敬虔的人h]@Si^d[i^m(*哈西典人)。哈西典人晓得,面对当前与他们的民族和宗教生死攸关的外来威胁,消极抵抗是不足够的。安提阿古王派出更多的军队去镇压他们。不过,这些军队都被犹大和他的手下出其不意的战术所击败。

  安提阿古王开始晓得他的政策不奏效,于是邀请犹大派使者前来安提阿商讨讲和的条件。安提阿古已订下了军事计划,要收复王国东面已退出他管辖的领土,因而与位于埃及边界的地区达成协议是重要的。犹太人基本的条件自然是要完全废除犹太人不得奉行其宗教信仰的禁令。安提阿古同意了这个条件,犹太人于是重新有敬拜他们祖先的宗教的自由。紧接着这项认可而来的,是将设置于圣殿的异教祭坛清除,洁净圣殿,并且再次将圣殿奉献给神,恢复历史悠久的对以色列之神的敬拜。在主前164年年底的圣殿的奉献(自此以后,每年修殿节都纪念这事;参;约十22),大概不属和议条款的一部分,但献殿的事本身,可能被安提阿古视作既定的事实,不予追究。

  然而,事情很也就明朗化了。犹大与他的兄弟和跟从者,并不满足于再次取得宗教上的自由。在靠武器的力量取得胜利之后,他们继续战斗,为要赢取政治上的独立。圣殿的奉献礼后,跟着就是为圣殿山设防,对抗那有王室军队守卫的城堡或称亚克拉堡(Akra, *耶路撒冷,IV)。犹大派了武装部队去加利利,外约但和其他地区。这些地方,都有零星的犹太群体。他们被带回到犹大的军队控制下的犹太地的一些地区,以策安全。

  西流古的政府,绝不会宽容这接二连三的、充满敌意的行动,因此再次派军队去与犹大争战。主前160年春,犹大在战争中阵亡。有一段时间,在他的领导下要达到的目标,似乎已经失去了。然而,事情的发生对他的继承人有利,特别是在主前164年,安提阿古四世去世后,西流古帝国那些争夺王位的人(和他们各自的支持者)之间彼此争战,造成长期间歇性的内战。犹大的兄弟约拿单接替了犹大作起义的一方的领袖。他先是按兵不动直至适当的时机来到,然后藉着外交手腕,赢得快速和惊人的进展。主前152年,亚历山大巴拉(Alexander Balas)自称是安提阿古四世的儿子(这自称是否属实,难以评估)因而应该作西流古王。他批准约拿单在犹太拥有他自己的军队,又承认他是犹太人的大祭司,作为对约拿单答应支持他的报酬。

  安提阿古四世是第一个开始干预犹太人的宗教事宜的君主。当时,他随着自己的意思,罢免和委任犹太人的大祭司,漠视古旧的惯例,结果导致哈斯摩尼人的起义。如今,一个哈斯摩尼人,却从一个自称是安提阿古四世的儿子及继承人那里,接受大祭司的职分。以崇高的理想开始奋斗竟落到这样的田地!

  那些敬虔的群体曾经伸出援手帮助哈斯摩尼人,因为当时似乎只有靠赖哈斯摩尼人的势力,宗教自由才得以恢复。一旦达到这个目的,他们就满足了,而对哈斯摩尼人想成立王朝的野心,就越来越感到不满。然而,没有其他野心的表现比哈斯摩尼人出任大祭司之职更令他们不悦。他们中间的某些人拒绝承认任何大祭司的合法地位,除非是出自撒督体系的大祭司,并且期望有一日,撒督的众子再度在一所洁净了的圣殿中行使圣职(*死海古卷)。撒督家族的其中一个支流被允许在埃及的利安多城(Leontopolis)兴建一所犹太人的圣殿,又在那里出任大祭司的职务。可是,在以色列的地土以外的圣殿,是不可能得到任何尊敬律法的哈西典人(h]@si^d[i^m)的支持的。

  主前143年,一个想争夺王位,要统治西流古王国的人设下圈套,结果约拿单中计,后被处死。可是,他的兄弟西门继承他领导犹太人完全独立,脱离外邦人的管辖。主前142年五月,西流古王底米丢二世(Demetrius II)颁布了一道官方的命令,准许犹太人独立,犹太人因而毋须进贡。西门在这次外交上的胜利之后乘胜追击,铲除了西流古王朝以前统治犹太地的仅余痕迹──攻陷了迦萨(基色)的堡垒和耶路撒冷的城堡。底米丢因为正着手远征帕提亚人(Parthians),无法采取行动对付西门。即使他很想这样做,也无能为力。西门受到感激他的犹太同胞大大的尊崇,因为他替他们争取到自由与和平。主前140年九月,在犹太人的一次民众大会中,颁布一项法令。这法令指出,基于西门本人和他之前的众兄弟爱国的成绩,他应该被委任为国家的总督或统治者、军队中的总司令及世袭的大祭司。他后来将这三项权柄,传给了他的后代及继承人。

  主前134年,阿布布斯(Abubus)的儿子,亦即西门的女婿多利买(Ptolemy),在耶利哥暗杀西门,希望夺得在犹太的最高权力。可是,西门的儿子约翰许尔堪(John Hyrcanus)阻挠了暗杀者的计划,稳操他作为乃父继承人的地位。

  西流古王安提阿古七世,曾经尝试在西门统治的后期重新在犹太行使权力,并在许尔堪统治的初年,成功地迫使他进贡。不过,在主前128年,安提阿古七世在与帕提亚人争战时战死沙场,西流古王朝在犹太的霸权就有了一个决定性的结束。

Ⅶ 哈斯摩尼王朝

  于是,在约翰许尔堪第七年,犹太这独立国家已经牢固的被建立起来了。这是发生在安提阿古四世废除它旧有的宪法的四十年之后。当时,安提阿古四世曾经不容让犹太人在罗马帝国内有自主的圣殿国。哈西典人的虔诚,犹大的军事天赋和西门的治国之才,加上西流古政府日益严重的分裂和衰弱,使犹太人赢取了比他们在安提阿古四世手中所失去的更多(从一切外表看来)。这样,难怪后来的世代,再回顾约翰许尔堪统治下独立的早年,会视之为黄金时期。

  在约翰许尔堪的时期,大部分的哈西典人与哈斯摩尼家族完全的决裂了。约翰因为他们的反对他任职大祭司而与他们决裂。从这个时候起,在历史上他们就以*法利赛人这派别的身份出现,只是我们不肯定他们拥有这个名称(来:p#ru^s%i^m,“分别出来的人”),与他们不再与哈斯摩尼人结盟,是否有关系,不过经常有学者这样假设。法利赛人一直反对这个政权达五十年之久。那些支持这个政权和操纵着国家议会的宗教领袖,在同一个时期出现,名称是*撒都该人。

  约翰许尔堪因着西流古王朝不断的衰弱而受益,得以扩张自己的势力。奠定了犹太人的独立以后,他最早期的行动之一,就是侵占撒玛利亚的领土和围攻撒玛利亚。撒玛利亚苦撑了一年之后,就受到猛攻,终被消灭。示剑也被攻陷了,而在基利心山上的撒玛利亚圣殿亦被拆毁。撒玛利亚人向西流古王求助,但罗马人警告他不要插手。哈斯摩尼人在奋斗的初期,曾经与罗马人订立盟约,而约翰则与他们续订这条约。

  在他王国的南部,约翰与以土买人(Idumaeans)争战,征服了他们,并强迫他们行割礼和采纳犹太人的宗教。他攻取了外约但的几个希腊城市,又入侵加利利。

  他的儿子和继承人亚里多布一世(Aristobulus 1,主前104-103)继续他在加利利的工作,强迫战败的加利利人接受犹太教,正如他父亲对以土买人所作一样的。

  根据约瑟夫的记载,亚里多布采用了“王”这个称号,而没有用他祖父和(就我们所知道的)父亲都感到满足的“藩王”的称号。他又戴上皇冠作为王的标记。他无疑是希望藉这方法在邻近的外邦人中享有更大的威望,虽然他的硬币称他为“大祭司犹大”。这样的用语,对他的犹太臣民来说,是更合宜的。

  亚里多布在位一年之后就去世了(可能是死于肺结核)。他的兄弟亚历山大杨纽(Alexander Jannaeus,主前103-76)继位,娶了亚里多布的遗孀撒罗米亚历山德拉(Salome Alexandra)。我们很难想像会有一个人比杨纽更不适合当大祭司的了。在重要的仪式中,他的确装出作大祭司这神圣的职分所要有的模样,却同时十分做作,故意要触怒很多最热衷于宗教的臣民(特别是法利赛人)。可是,他在位时主要的野心,是要在军事上征服他人。追求这个政策给他带来很多挫折,但在他统治的末期,他实际上是控制了在以色列国历史上最辉煌的日子时,一度属于以色列国的所有领土。不过,他为这成就要付上极大的代价,破坏了他百姓的属灵产业中一切有价值的东西。

  在地中海沿岸和外约但的希腊城市,是杨纽特别要攻击的目标。他接二连三的攻陷和征服了这些城市。他无情地摧残文化和艺术的行动,显示他毫不重视希腊文化确实的价值。他是仿照西亚较粗野的、希腊的小诸侯的生活方式而过活的。很多的犹太臣民对他的不满严重到一个地步,以致当他在主前94年在外约但惨败于拿巴提人(Nabataean)军队的手中时,他们起来背叛他,甚至谋取西流古王底米丢三世的支援。可是,杨纽其他的犹太臣民,不管他们是怎样的不喜欢他,都认为不大妥当,因为请西流古王帮忙去反叛哈斯摩尼家族的一个成员,远远不是他们的爱国主义所容许的。他们自愿支持被紧紧追迫的君王,并帮助他平服叛乱,又促使西流古的分遗部队离开。杨纽报复那些领导叛变者(当中显然包括某些杰出的法利赛人)的残忍手法十分恐怖,令人过了很久仍然难以忘怀。

  杨纽将他的王国遗留给他的寡妇撒罗米亚历山德拉。她以执政的王后的身份统治了九年。她将大祭司的职分赐给长子许尔堪二世。在一个重要的着眼点上,她与多位前任者持相反的政策,就是她善待法利赛人;在她整段统治期间,也重视他们所提供的意见。

  她在主前67年去世,跟着就发生内战。她的两个儿子许尔堪二世与亚里多布都想取得继承权,要拥有统治犹太地的无上权力,二人的支持者于是彼此争战。亚里多布是个典型的哈斯摩尼王子,有野心和喜欢侵略他人。许尔堪是个无足轻重的人物,但容易受那些为自己的利益而支持他谋取王位的人所支配,其中的一个主要人物,就是以土买人安提帕特(Antipater)。他父亲曾经在杨纽手下任以土买的总督。

  这两兄弟和他们个别的支持者之间的内战,在主前63年被罗马人制止。当时的形势,使犹太在哈斯摩尼人统治下短期的独立宣告结束。

Ⅷ 罗马的霸权

  主前66年,罗马的元老院和人民差派了他们当时最英明的将军庞培(Pompey),去结束他们与本都(Pontus)王米提利特(Mithridates)的争战,从中取得胜利。这场战争,已断断续续的打了二十年。米提利特在西亚颓废的西流古王国和邻国的领土,为自己开辟了一个帝国。庞培用了很短时间便将米提利特打败(后者逃往克里米亚 [Crimea],并在那里自尽)。在打败米提利特以后,庞培发现自己必须重新组织西亚的政治情况。主前64年,他并吞了叙利亚作为罗马的一个省份,又同时应犹太省内不同党派的邀请,去干预它的事务,并平息了杨纽的儿子们之间的内战。

  由于安提帕特对当时处境有精明的评估,亲许尔堪的那一派表示他们乐意与罗马合作。在主前63年的春天,耶路撒冷就大开城门欢迎庞培。然而,圣殿的防御是独立的,由支持亚里多布那派控制着,且持续支持了三个月的围困,才终被庞培的军队占领。

  犹太如今成为罗马的附庸国。哈斯摩尼王所征服和吞并的希腊城市被夺去,而撒玛利亚人也不再受到犹太人所管辖。许尔堪被获批准继续作大祭司和国家的领袖;不过,他必须满足于“藩王(ethnarch)”的称号,因为罗马人拒绝承认他为王。安提帕特继续支持他,决定利用这种种新的转变去为自己谋求利益,而我们不得不承认,他的利益大部分是与犹太的利益一致的。

  亚里多布和他的家族一次又一次煽动反罗马的叛变,想要为自己争取在犹太的权力。然而,多年以来,这些尝试都是失败的。连续几任的罗马总督牢牢的控制着犹太和叙利亚,因为如今这些省份坐落于罗马帝国东面的边界。越过这边界就是与罗马敌对的帕提亚帝国。这些年间,罗马历史上出现过好几个重要的人物,在犹太的历史中是扮演过一定的角色的,显示犹太这个地区具有战略上的重要性。这些人物包括:庞培,他将犹大吞并,归入罗马帝国中。另一个是克拉索(Crassus)。他在主前54至43年作叙利亚的总督。当他汇集资源以便与帕提亚人打仗之时,他掠劫了耶路撒冷的圣殿和在叙利亚其他很多的殿宇。不过,在主前53年,他却被帕提亚人击败,杀于卡黑(Carrhae)。此外,又有犹流该撒(Julius Caesar)。他在主前48年于费萨路斯(Pharsalus)打败庞培以后,成了罗马世界的主人。另外又有加修(Cassius),他是行刺该撒的人的首领。他自主前44年起作叙利亚方伯(省长),在经济上压迫犹太。还有就是安东尼(Antony),他和奥大维(Octavian)于主前42年在腓立比打败了暗杀该撒的人和他们的跟从者。之后,他就统治罗马帝国东面的省份。然后,奥大维自己,则在主前31年于亚克田(Actium)打败了安东尼和克利奥帕特(Cleopatra)。自此之后,便以亚古土督(Augustus)皇帝的名称统治罗马世界。在罗马频密的内战和外战这整个变迁过程中,安提帕特和他的家族拟定了一个政策,就是在任何时候,都支持罗马势力在东面的首席代表,不管他是谁或是属于罗马国家那一个党派的成员。犹流该撒特别有理由感激安提帕特的支持。因为,在主前48至47年冬,他在亚历山太被围攻。因此,他不单授予安提帕特本人有特别的权利,对犹太人亦然。

  罗马人晓得安提帕特的家族是值得信赖的。这份对安提帕特家族的信心,显著的彰显出来。主前40年,帕提亚人侵占了叙利亚和巴勒斯坦,促使亚里多布二世最后生还的儿子安提古纳斯(Antigonus)复得哈斯摩尼的王位,又以王和大祭司的身份统治犹太人。许尔堪二世被弄至残废,使他永远再没有作大祭司的资格。如今,安提帕特已经去世了,然而,却有人企图捉拿和消灭他的家族。其中一个儿子法撒勒(Phasael)被俘掳和杀死。可是安提帕特最能干的儿子希律则逃了去罗马。那里的元老院在安东尼和奥大维的提议下,任命他为犹太人的王。如今,他的任务就是从安提古纳斯手中,夺回犹太(当入侵的帕提亚人被赶走时,驻守在叙利亚的罗马司令官容让安提古纳斯留了下来,没有骚扰他)。希律的另一项任务就是作罗马人的“朋友和同盟者”,为了罗马人的利益而统治他的王国。这任务并不简单。在主前37年,希律包围了耶路撒冷三个月之后,便直捣耶路撒冷,成功的完成任务。这次的胜利,使新近成为希律的臣民的人对他心存苦毒的恨意。这份毒恨,是希律无论做什么也没法子消除的。安提古纳斯被扣上镣铐带到安东尼那里。安东尼于是下令,将他处死。希律藉着与哈斯摩尼的公主马利安尼(Mariamne)结婚,尝试使犹太人认为他的地位是合法的。可是,这段婚姻却带给他更多、而不是更少的烦恼。

  在希律统治的最初六年,他的地位是不稳定的。虽然安东尼是他的朋友和恩主,可是,克利奥帕特却渴望将犹太合并在她的王国里,正如她较早期的多利买先祖曾经做过的。克氏希望利用她对安东尼的影响力去达到这个目的。主前31年,安东尼和克利奥帕特被推翻。征服他们的亚古土督,确立希律在他王国的地位,使希律在对外方面减少了压力。可是,无论是在他家族的圈子中,或是在他与犹太人的关系上,希律都没有享受到内部的平安。然而,他以强硬的手腕治理犹太,为罗马的利益而鞠躬尽瘁,甚至比罗马总督所做的更胜一寿。(有关他的统治进一步的详情,*希律,1)

  主前4年希律去世,王国被他还活着的三个儿子均分。亚基老以藩王身份统治犹太和撒玛利亚,直至主后6年。安提帕以分封王(tetrarch)的身份统治加利利和比利亚,直至主后39年。腓力领受的分封地,在加利利海东面及东北面的地土。他父亲曾经为着罗马皇帝的利益而安抚了当地的居民。腓力统治这地,直至他死于主后34年为止。(*希律,2, 3;*腓力,2)。

  安提帕完全继承了父亲在政治方面的聪敏,在他的分封地和附近的地区,继续拓展罗马人的经国大业,从事这吃力不讨好的工作。可是,亚基老则完全承继了父亲残暴的个性而没有他的才华。不久,他就使臣民忍无可忍,到一个地步,要请求罗马皇帝把他废去,以避免发生叛变。亚基老因此被罢免和放逐,而他作为藩王的管辖区则重新被制定,成为第三等次的罗马省份。为了评估这省份每年可以进贡多少金钱给罗马帝国的国库,叙利亚的总督*居里扭在犹太和撒玛利亚进行了一次人口统计。这次人口统计激发了*加利利人犹大的叛乱。叛乱被平息之后,*奋锐党人坚持犹大的理想,认为进贡给该撒或任何其他异教的统治者,都是一种不忠于以色列之神的背叛行为。

  在人口统计之后,罗马政府委派了一位巡抚(prefect)来统治犹太(这是犹太及撒玛利亚一省的总称)。这些巡抚是由罗马王帝委任的,由叙利亚的总督监管。早期的罗马巡抚,有权委任以色列的大祭司。自哈斯摩尼王朝结束以后,就由希律及在他之后的亚基老行使这个权利。这些巡抚将这神圣的职权卖给出价最高的人,这职权在宗教上的威望自然就降得很低了。大祭司凭藉他的职分,可以出任*公会会议的主席,治理国家的内政。

  在较早期的巡抚中,唯一最出名的就是本丢*彼拉多。他严厉和固执的性格,记载在约瑟夫和斐罗(Philo)的著作中。新约的描述固然也有提到这个人。他筑了一条新的导水管,以改善耶路撒冷和圣殿的食水供应,显示罗马管治所带来的物质方面的好处。他蔑视犹太人在宗教上的顾忌,坚持要用圣殿的款项支付导水管的开支,显示罗马统治的一个特色:大多数的总督对本地人的感受并不敏察。主后66年的叛变,主要也是由这个因素引起。

  在主后41至44年之间的一段短时间之内,犹太地有幸免受罗马巡抚的统治。希律亚基帕一世是大希律和马利安尼的孙。罗马皇帝该犹(Gaius)在主后37年将以前给了腓力的分封地赐给他作为王国(主后39年,在安提帕被罢免和放逐之后,又将加利利和比利亚赐给他,扩大了他原有的领土)。在主后41年,希律亚基帕又得革老丢王帝(Claudius)赐赠犹太和撒玛利亚,进一步扩张他的王国(*希律,4)。由于他有哈斯摩尼的血统(因为马利安尼的原故),他受到犹太臣民所爱戴。可是,于主后44年,他突然去世,享年五十四岁,意味着犹太省(如今除撒玛利亚以外,也包括加利利在内)再归由罗马巡抚所管辖(这些总督,如今被称为 procurators)。这是因为亚基帕的儿子──较年轻的亚基帕(*希律,5)──太年青了,不能肩负起其父作王的责任。然而,罗马政府就犹太人的感情作出了让步,就是将委任大祭司的权利,首先赐给亚基帕的兄弟硕士撒的希律(Herod of Chalcis);然后(在希律于主后48年之后),再赐给较年轻的亚基帕。这个权利,本来是亚基帕从前几任的巡抚那里承继过来的。如今,罗马政府却不将这个权利交给继亚基帕作巡抚的人。

Ⅸ 第二个自主国的结束

  在希律亚基帕一世死后约二十年之内,犹太地的烦恼不断增加。一般百姓发现,在由一个犹太的君王管治他们一段短时期之后,再由巡抚来治理他们,是令人感到额外厌烦的;而任巡抚的人又甚少努力去安抚他们属下犹太臣民的情绪。假弥赛亚激起一连串的叛乱,如*丢大(Theudas),就是个例子。他被巡抚费杜斯(Fadus,主后44-46)所差派去攻打他的特遣骑兵所杀。另一些叛乱是由奋锐党的首领,例如:雅各和西门(加利利人犹大的两个儿子)所引起的。他们被下一任的巡抚提比留犹流亚历山大(Tiberius Julius Alexander,主后46-48)钉死在十字架上。亚历山大是个变节的犹太人,是亚历山太的一个著名的犹太家庭的后裔。这个事实,却没有使他赢得犹太地的犹太人的好感。

  在费杜斯和亚历山大作巡抚的时候,犹太地发生严重的饥荒。徒十一28所记载的,就是这场饥荒。约瑟夫记载底格里斯河东西的亚迪亚便(Adiabene)的太后海伦娜(Helena),如何在这段时间向埃及购买谷类,又向居比路(Cyprus)买无花果,以解救犹太地受饥荒所打击的人。当时,亚迪亚便的王室家族,是这段期间最杰出的犹太教皈教者。在主后66年爆发的反罗马人战争中,他们中间有些人实际上就曾经站在犹太人的一边,与罗马对敌。

  在*腓力斯巡抚的统治下,犹太地的不满更多了。腓力斯本人热心的铲除省内叛乱的党徒。他所采取的严厉措施,带来短暂的成功。可是,这些措施也引起省内大部分人对腓力斯的反感,因为在这些人的眼中,那些叛变的人不是罪犯,而是爱国主义者。

  腓力斯作巡抚任期的末年,该撒利亚的外邦人和犹太人的居民之间,发生了多次严重的暴乱。这些暴乱,是源于一场有关公民权利的争执的。腓力斯派了两批人的首领去罗马,让罗马皇帝在这问题上作决定,但他自己却被召回。巡抚的职位由非斯都取代(主后59)。罗马皇帝对该撒利亚居民的争执所作的裁决,对外邦人有利。犹太人因此十分不满;加上外邦人恃着胜利而横行无忌,犹太人更加不满,于是这成为了主后66年暴乱爆发的原因之一。

*非斯都比较上是一个公正和温和的统治者,但在他就任期间的主后62年去世,而他两位继承人亚比努斯(Albinus)和弗洛斯(Florus),不断冒犯犹太人的民族和宗教情绪,致使极端反罗马分子得益。弗洛斯所做的最后一件令犹太人忍无可忍的事,就是亵渎圣物,从圣殿的库房取了十七他连得银子。这个行动激发起一场骚乱,流了不少血才被镇压下来。国内的温和派分子得到较年轻的亚基帕的帮助,劝告犹太人要抑制。可是,人们再无心听从他们的话。人们截断了安东尼亚(Antonia)堡与圣殿庭院之间的通讯系统。圣殿的守殿官,亦是耶路撒冷主战派的领袖,正式拒绝承认罗马皇帝的权威,不再为皇帝的福祉而每天献祭了。

  弗洛斯己经没有能力控制事情的发展,而即使叙利亚总督迦勒斯(Cestius Gallus)比弗格斯有更强大的军力,他的干预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加勒斯最后被迫退兵。军队撤退到伯和仑的关口时,又受到重大的损失(主后66年十一月)。

  在叛乱的犹太人看来,这是一次成功,而这次的成功,造成一个假象,使他们过分的乐观。极端派的政策似乎被证明是正确的。罗马在他们面前不再站立得住。整个巴勒斯坦已处于战争状态。

  不过,受命去镇压叛乱的维斯帕先(Vespasian),正有步骤的执行他的任务。在主后67年,他制服了加利利的叛乱。然而,加利利的叛乱中的一些领袖,逃到耶路撒冷。他们的抵达,使耶路撒冷内部的冲突加深,以致这城最后的年月,是在焦虑不安中度过的。主后68年夏天,维斯帕先正逼近耶路撒冷之际,却传来尼禄(Nero)被罢免和在罗马逝世的消息。罗马帝国中心接着发生内战,给防守耶路撒冷的人带来新的希望。从他们的角度来看,罗马和罗马帝国似乎己来到灭亡的边缘了,而但以理所提到的、第五个君主政体,似乎快要在罗马的废墟上建立起来了。

  维斯帕先在该撒利亚注视着罗马的情况的进展。主后69年七月一日,埃及总督(就是犹太人的叛徒亚历山大。较早时他当过犹太的巡抚)在亚历山太宣布维斯帕先本人为王。亚历山太的举动迅速的被该撒利亚、安提阿和大部分东面省份的军队所仿效。维斯帕先返回罗马去做皇帝,留下了儿子提多去完成镇压犹太叛乱的任务。主后69年底,除耶路撒冷和俯瞰死海的三个要塞以外,全犹太都被征服了。

  主后70年春,耶路撒冷被围攻。到了五月,半个城已落在罗马人手上,但防守者拒绝接受投降的条件。七月廿四日,安东尼堡被猛攻;十二日之后,圣殿每日的献祭终止了。八月廿九日,圣殿本身被焚毁。四个星期之后,整个城都落在提多手里。除了部分西墙以外,整个城被夷为平地。在西墙筑有希律王宫的三个塔,被用作一队罗马驻军的总部。最后一个被击倒的叛变中心,是在死海西南,那几乎坚不可摧的马撒大(Masada)堡垒。那里有奋锐党的军队死守至主后74年春。然后他们宁愿集体自杀,也不愿意被俘掳。

  犹太地被重组为一个有自己钦差使节的省份,直接向罗马皇帝负责,绝不隶属叙利亚的钦差使节。犹太钦差的使节不像以前的巡抚。他们手下有军团是听命于他们的。世界各地的犹太人都依旧要付原先用来维持在耶路撒冷的神的家的圣殿税,但如今这些税收却被转而用来维持罗马凯皮托林(Capitoline)山上的犹皮得(Jupiter)神庙。

  从前有组织的圣殿的统治阶层以及公会消失之后,犹太国内部主要的权力落在一个由拉比们组成的新公会的手中。这个新公会,首先是由希列学派的教师沙该之子约哈难(Yohanan ben Zakkai)所领导的。这宗教法庭透过会堂去行使它的管治。另外,他们开始整理传统的口头律法,接近主后二世纪末叶,又将这口头律法写在米示拏中。以色列的民族和宗教特性,在圣殿和第二个犹太自主国于主后70年垮台后,仍然没有消灭,主要归功于沙该之子约哈难和他的同僚以及他们的继承人(*他勒目和米大示)。

  也见*犹大;*考古学;*献祭;*律法等等,以及个别的君王和地方的条目。

  书目:M. North, The History of Israel 2, 1960; J. Bright, A History of Israel 2, 1972, E. L. Ehrlich, A Concise History of Israel, 1962; F. F. Bruce, Israel and the Nations, 1963; R. de Vaux, Ancient Israel 2, 1965;同作者,The Early History of Israel, 2 vols., 1977; S. Hermann, A History of Israel in OT Times, 1975; J. H. Hayes and J. M. Miller编,Israelite and Judaean History, 1977。

F.F.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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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贴回贴,也是一种爱,还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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