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shengyan 2017-09-13 09:26 发布 | 652个查看 / 0个回复

初信学园一些似是而非的“神学”

一些似是而非的“神学”

新派神学、新正统派神学、社会主义神学


一.   新派神学

新派神学,又名近代神学,自由派神学,社会福音派,不信派神学,泛指十九世纪以后之神学发展,由德国基督教神学家士来马赫(Schleiermacher)开始。

此派神学主要源于更正教的不同派别,偶尔在天主教神学家中也有其从者。学者大致同意它的起因,乃是基督教对十七、八世纪之启蒙运动的反应。启蒙运动以人为中心,高举科学、人文哲学,后期更发展为浪漫主义。此运动开头注重理性,后来追求感性。然而无论感性也好,理性也好,皆脱不了以人为宇宙之中心的思想。神、圣经、灵魂归宿等问题皆被列为次要。宗教被视为落伍,圣经被视为神话,基督教对此派学说曾一度几无还手之力。所谓新派之兴起,其实用心良苦,目的为挽救基督教,不至被哲学之狂澜淹没,不至为时尚所淘汰。以士来马赫为首的一批神学家,放弃坚持圣经与信仰的客观立场,而从主观方面,探讨信仰之意义。在这种空气之下,真理从绝对的准则变成相对的东西,真理的标准也就视乎各人主观的感受而定。人们既认为真理是一主观无定的东西,就根本谈不上任何真理的准则了,因为这些理论都不是建立在圣经的明文启示上。(引自《近代神学与真理的准则》)


面对新派神学,使人一见就生戒惧,不愿与之同流合污,因为与纯正信仰虽差以毫厘,却谬之千里,并且使人难以防范。在此,我们一起来看看它的错谬教训与异端观点。(以下六个方面的分析,参考王永信著的《真道手册》)


(一)关于圣经

他们对圣经不是完全不信,而是不完全信。

他们对圣经的解释是凭着理性与所谓的科学,他们可能有圣经知识,担任重要职位,有权力,但不一定有属灵的经验,或者还没有重生。此等人的教导算是瞎子领瞎子,使教友只认识书本里的耶稣,头脑里有这种知识,忙于改良社会,服务人事,虽然与外界关系搞得不错,却没有彻底对付罪,让圣灵把复活的主耶稣在他身上彰显出来,与神无分无关。这些人在教会里,分明是麦田的稗子,我们要求主赐智慧,能够分辨,也不容他们继续生长。


真理校对:

圣经是神的话,是神所默示的(提后3:16-17),而且,神的话立定在天,天地废弃,他的话永不动摇(太5:18,24:35),因为凡出于神的话是没有一句不带能力的(路1:37)。


(二)关于三位一体的神

1、神不是有位格的神,他只是客观的存在人的思想之中。

万物并非实际由神所创造,而是自始至终存在着,并在逐渐进化之中。

2、耶稣是人类的模范,是位完人,以致被高举为神。耶稣可以说是神的儿子,如同人类也都是神的儿子一样,他所行的一切神迹,只是圣经过分渲染的传奇性记载,都可用自然现象来解释。

对耶稣是由道成肉身这事,认为非科学所能解释,所以是不可信的。

至于耶稣复活,只是精神复活或在人记忆之中而已,所以,对基督教的信仰无关紧要。

耶稣是基督教的教主,而非人类救主。

3、所谓圣灵只不过是人类的正义感而已,圣灵就是人的良心。


真理校对:

1、神是有位格的、永活的、全能的、至圣的,关爱人类,是昔在、今在、以后永在的真神(出3:15 林前8:6 启1:8 罗1:19-20)。天地万物都是神所创造的,他是造物者,我们是受造的(创1-2章 诗96:5 徒17:24 启14:7)。

2、耶稣是神成了肉身,他是完全的神,也是完全的人(提前3:1 约1:1,4)。耶稣是神的独生子,他与神是一体,就是神在肉身显现(约10:30 提前3:16)。耶稣是童女所生(赛7:14 太1:18),在人看来是不可能的,在神凡事都能。两千年来,魔鬼尽力想推翻童女马利亚从圣灵怀孕之事,目的为了推翻耶稣基督的神性。创世记3章15节记载,神早在几千年前已预言基督的来临,称他为“女人的后裔”。

此外,耶稣复活在基督徒的信仰中是极其重要而不可缺少的一项。耶稣如果没有复活,救恩就不能成全。“基督若没有复活,你们的信便是徒然,你们仍在罪里。就是在基督里睡了的人也灭亡了。我们若靠基督,只在今生有指望,就算比众人更可怜。但基督已经从死里复活,成为睡了之人初熟的果子”(林前15:17-20)。我们荣耀的主复活了,这复活并不是所谓的“精神复活”,乃是身体的复活,因耶稣复活后的身体有骨、有肉,可摸触,可吃东西(约20:27 路24:39)。这是圣经里明确记载的。我们所信的不是一个死的“教主”,而是一位活的“救主”!

3、圣灵是三位一体神之一,是有位格的活神,又称为神的灵(创1:2 罗8:14),耶稣的灵(徒16:7),圣善的灵(罗1:4),真理的灵(约16:13),永远的灵(来9:14)等。

至于良心(徒23:1 罗9:1 提前1:5),又称“是非之心”(罗2:14-15),它是天赋的,是与生俱来的,不论已信未信的人,神都赋予他一个良心。这良心在他里面告诉他善恶、是非(罗2:15),但因人的软弱与罪性,没有人能靠良心的管制而得以完全,所以神必须另设一条代赎的救恩之路,就是主耶稣这“无罪者”来替世人的罪钉死在十架上,使信他的人可以白白地得救;所以人得救不是靠良心或由良心发出的正义感,可见良心与圣灵是两回事。


(三)关于罪

新派认为人类一直在进化之中,并无自由意志,人类从未犯罪堕落,且在蒸蒸日上。人类之过失,是因受后天环境与社会影响,如果社会能加以改良,人则可以变好(新神学派注重改造社会,服务社会,故又称为社会福音)。


真理校对:

人类并不是从动物进化而来,乃是神按他自己的形象与样式所造的(创1:26-27,2:7)。神将自由意志与自由选择权给了始祖亚当和夏娃,但是他们甘愿选择魔鬼的路,背弃神的命令。人类犯罪后,被赶出伊甸园,从此每况愈下。从历史上可看到神屡次借着“拣选”,要给人类有“新的开始”,希望人能悔改离恶。例如,神拣选了挪亚一家免受洪水毁灭,但后来他的子孙又陷入诸罪;于是神又拣选亚伯拉罕作新的起头,后来从他的子孙中特别拣选以色列族犹大支派,但他们始终不能自拔,越来越深陷于罪中,以致被掳到外邦。在“人类”多次失败之后,神终于差他的儿子耶稣基督来到世上,借着死成就了一次而永远的救赎(来9:11-12),“叫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约3:16)。新神学派说:“社会改良之后,人自然会变好”。但社会是由人组成,人是社会的分子,不先解决人的问题而想改革社会,乃是舍本逐末的事,根本不可能。


(四)关于救恩

新派神学认为人必须努力行善,自赎己罪。所谓耶稣被钉十字架的凄惨故事,乃是“屠宰场式的宗教”,是不可接受的。


真理校对:

新派神学想靠人行善而自赎己罪是不可能的,人所作的最大努力与神圣洁的标准和公义的要求比较,仍相差太远,我们的“义”,在神看来,只是破布败絮而已。人称义得救的唯一方法乃是借着相信耶稣基督而白白获得神的义(罗3:21-22)。主耶稣甘心被挂在十字架上忍受痛苦与羞辱,这是出乎他极大无比的爱,魔鬼将那些追求善行,希图得救之人弄瞎了心眼,妄称神生命之道为“屠宰场宗教”,愿神怜悯人的无知。神所要求于人的乃是作一位因信耶稣基督为救主而重生得救的人,很自然地流露出基督的生命来,这样好树就结出好果子。至于人看为好人,道德人,在神眼中不一定这样,因为人以外貌取人,神却是鉴察人心肠肺腑的,得救不是靠人的行为,乃是靠是否接受神的救恩而定。


(五)关于审判

新派否认地狱和将来主必再来审判众人的事。


真理校对:

我们深信地狱是真实存在,乃是一切不信之人以及魔鬼和它使者的最终去处,他们在那里要受永远的刑罚(启21:8,20:10 彼后2:4)。

圣经中提到的审判可分两大类:

1、今生的审判:

一是个人内心的审判:未信之人行恶受良心责备与恶习管辖(罗2:14-15)。已信者行恶除良心的责备外,更受圣灵的责备与神的管教(罗14:22;约壹3:20-21)。

二是个人身体的审判与今世的报应:例如,亚当和夏娃犯罪被赶出乐园(创3:22-24);亚干因在当灭的物上犯了罪而被石头打死(书7章);以吕马敌挡使徒而被罚瞎了眼(徒13:4-12)。

2、来生的审判:

“人人都有一死,死后且有审判。”(来9:27)

一是义人的审判:在这个审判之中,都是对被提之人按工作的忠心良善而颁给不同的赏赐,不是按罪行而处罚(提后4:7、8 罗2:6 林后5:10 彼前1:17)。

二是白色大宝座的审判:这是最终的审判,从创世以来对全人类的总审判,这是天堂地狱的审判,永生永死的审判,末日的审判!(启20:11-15)


(六)关于教会

大背道——“普世教会合一运动”!


自古以来,神的教会,因着人的意图与撒但的运行,常常发生背道的事,但没有一个时期其背道程度达到今日之光景。今日很多的教会(尤其在欧美基督教国家中),按圣经的教训与原则来看,简直不能称为基督教会。他们的“牧师”不讲福音,只讲哲学与社会责任;他们的“神学家”实际上乃是无神学家。名义上是属神的人,实际上是与神无关的人,他们所信的是一个“头脑宗教”,他们的神就是自己的思想与理想。这些人徒有基督徒之名而心中没有基督,有圣经在手而不信圣经,有“牧师”或“神学家”之职衔,但自己并未得救,这些人占据教会中重要的地位,利用基督教名义,和他们动听的口号,以及学术地位的号召力,吸引大多数的新派教会,甚至一些原来信仰纯正的教会都加入他们的组织。这个逐渐蔓延的背道力量,就是“普世教会合一运动”。

“普世教会合一运动”之起源原因很多,其中最主要的乃是新派神学思想之扩散。他们最终目的是要建立一个“世界大教会”,任何“教会”不论信仰,不论生命,皆可加入这大教会,其中包括基督教中大多数的宗派,希腊东正教,俄国东正教,并罗马天主教。还有些人认为所有宗教都是教人为善,人无论信哪一种宗教都能得救,都能上天堂,所以兴起“五教合一运动”,其中可能包括:基督教,儒教,道教,回教,佛教等。魔鬼自始至终千方百计的想搀杂神纯净的真道。人们今天正顺着魔鬼的引诱,想建造一个以人为本,外表庞大辉煌,名义上属神而里面充满了异端、背道、反对神,是一个四不像的组织。


真理校对:

一个失去纯正信仰的教会,在神眼中是极其可憎的东西,比没有教会还不如。神当然巴不得他的儿女在真道上,信仰上,事奉上,爱心上都能合一,但信徒合一的基本条件必须是“一主、一信、一洗、一神(弗4:1-6)”,是心灵的,在主内亲如一家,而不是在于外表的形式和组织上的合一,只要这基本条件一致,大家则应该抛弃一切界线,不分彼此,同心合意,互相帮助。否则我们在信仰上有重大的分歧,就不能合作,也不该合作。

二、新正统派巴特神学

与新派神学换汤不换药的“假统神学”。

主后十四到十六世纪之间,人类历史上发生一个大觉醒,这个觉醒分为两方面:

一方面是关乎信仰(心灵)的,产生了宗教改革。

一方面是关乎理智(头脑)的,产生了文艺复兴。

这两个运动在形式上虽有相似之处,但出发点及目的完全不同:

宗教改革是以神为主,以圣经为根据,恢复纯正的信仰因信称义,脱离罗马天主教异端的梏桎。

文艺复兴是以人为本,以文化为归依,产生了以人为中心,注重理智的近代人文主义。

所以,文艺复兴的后果,就是人越来越多依靠自己的头脑,高举自己,怀疑甚至否认神的存在,这些新学派认为借着教育,文化及科学之进展,人可以自己改进而臻完善,这样就可建设地上乐园了。由于第一、二两次世界大战接连发生,迫使这些新派人士不得不脱掉他们的乐观眼镜,正视人类罪恶的本性,就在这时,瑞士神学家巴特的思想遂应时而起,因巴特本人所受的是新派神学训练,他的新正统派神学从表面看来好像是在宣扬真道,也常用正统神学的名词,如“十架、悔改、神之道”等等,但他对圣经很多名词却有新的解释,思想非常微妙,使很多信徒一时不能察觉其错谬,甚至很多信仰纯正的神学生初听时也不易分辨其真伪,直到后来被这种思想灌输日深,欲脱而不能自拔。例如,新正统派圆滑的说:“圣经虽然不一定都是神所默示的,但圣经仍可为道作见证”。换句话说,新正统派只相信耶稣是神的道,而圣经只不过是一个出自人手为基督作见证的工具,认为圣经本身不完全是神的话。关于救恩也仍含糊,他们注重主的十架,却不注重主的宝血,但圣经明明告诉我们,宝血是洗罪的必要条件(约壹1:7)。新正统派不承认圣灵有位格,不承认他是三位一体的神之一,而认为圣灵不过是神的一种工作现象而已。

可见新正统派乃是以新派神学为实质,而用“正统神学”作招牌,一种不新不旧的“半真理”学说。按理不该称为“新正统派”,因为它根本不是正统,只应该称为“假正统派”。(参考王永信著的《真道手册》)

三、社会主义神学简介

以马克思为思想精神的神学,这可谓是信仰上的杂乱交合!

有关社会主义神学的内容引用自《慕迪神学手册》。


该派神学最少有两个新近的神学观,强调基督教信仰的社会改革观点。


(一)盼望神学(Theology of Hope)

莫特曼(Jurgen Moltmann,生于1926年)在1960年代声名鹊起。在杜平根大学(University of Tubingen)时,莫特曼遇上马克思哲学家布洛克(Ernst Bloch),他在很多方面影响莫特曼神学发展。那年代,杜平根大学常有基督徒与马克思学者的对话,对年轻人的思想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与马克思哲学发生相互接触后,莫特曼写了一本《盼望神学》(Theology of Hope,1967年在美国出版)。这本书一连串提到有关基督徒对将来盼望的圣经研究,里面的论题进一步在1969年出版的《宗教、改革及未来》(Religion,Revolution,and the Future)加以阐释。


“莫特曼的释经学原理是末世论的,认为圣经的主题是盼望。”但莫特曼认为,教会透过与社会互动,特别是代表社会中的穷人,来塑造未来,提供希望。


1、莫特曼神学的教义观点


莫特曼神学概括而言有下列各点:神是时间过程的一部分,一直向前走。因此,神不是绝对的,但他正迈向未来;在那里,他的应许会实现。未来是神必然的本质。以历史的观点来看,耶稣基督的复活,是不重要的,基督复活的重要性是在于末世论的,同时应由未来着眼,因为这件事提供对未来普世复活的盼望。莫特曼不主张从空的坟墓看未来,他提倡只注视未来——这使基督复活合乎逻辑。我们也可以从未来的角度看人。“要了解人,就必须了解与神未来相关的、不休止的、常变幻的历史。”人的解决方法便是与神结连,“他在人性被丑化及摧残的地方显露了自己。莫特曼称这为十字架的神学。人分享十字架的神学,接受生命挑战,正如将未来日子分裂成为现在一样。”人心须主动介入社会,带来改变。“种族、阶级、地位及国家教会”都必须消除。教会有能力塑造未来,同时也必须宣讲,以改变社会。教会必需有长远目光,不能只停留在“个人”救恩的境界,向不同人群之间的障碍及建制挑战。教会是神的工具,以带动改变,消弭贫富界限、种族及人为建制的界限。改革是可以由教会带动的。


2、莫特曼神学的评价


莫特曼强调未来,否定对历史的正常了解。他反对基督复活的历史重要性。他将历史结连于末世论,而否定了历史及历史事件的真正意义。至于对神的观念,他否定神是不变的(玛3:6)。他提倡神并非绝对,而是“迈向未来”(moving to the future)的。

关于社会改变的看法,莫特曼受到布洛克(Ernst Bloch)的“基督教——马克思主义”思想的影响,尤为明显。解放神学的不少观点,无可置疑都是植根于莫特曼的改革,及社会改变的神学观。那种改变不能从个人救恩中得到,但可从教会关注社会的不公平问题中达到。

莫特曼对未来的盼望,也联系于乐观的人文主义及黑格尔哲学上。他认为过去(正命题)是混乱,未来(反命题)是盼望,而现在(综合命题)就是去影响和改变。总而言之,莫特曼神学受到马克思的影响比圣经的还多。


(二)解放神学(Liberation Theology)

这是完全用马克思早期的思想配合基督的拯救观念,混成一种神的拯救,就是在那些第三世界中间,为地上受压迫的人,受那些不公义的政治所逼迫剥削人权的人所做的奋斗,一种强调解放行动的神学观。这种神学在南美洲有很大的力量,但这还是一种社会性救赎观,一种公义性的,法律性的,政治性的救赎观,有一点回到犹太人弥赛亚的救赎观的观念中。


1、解放神学的历史发展


解放神学是一个运动,尝试将神学与贫穷及受压迫者关注的经济社会问题结合,特别是在中南美洲地区。从广泛的角度来看,这个运动也包括黑人(这可单独称为“黑色神学”)、妇解主义〔这可单独称为“女性神学”〕及其他。

解放神学的兴起有四个因素:

(1)这运动借用康德(他强调个人理性优先于神圣启示)、黑格尔(他从正反合看社会变迁),及马克思的哲学论题(透过打破阶级的分野及障碍)。虽然罗马天主教在拉丁美洲多个国家势力强大,但无可否认,人群仍受到压迫,这使他们向马克思社会主义的意识开放。

(2)这运动同时也受到莫特曼的盼望神学影响,相信改革是实现未来盼望的方法。莫特曼也由马克思建立自己的神学观点。

(3)这运动主要是在拉丁美洲的罗马天主教会中发起。第二次梵谛冈会议以后,由于解放的趋势及人民需求更大的自由,很多教士就回到解放神学上去,以解决拉丁美洲的问题。

(4)这运动主要是拉丁美洲的,因为人群受到富有的地主及独裁者的压迫,贫富极其悬殊。神学家把人们受到的压迫,与南美洲殖民化的初期连在一起看。


有一点值得注意的是,某一些持解放神学思想的人,确实曾尝试把基督教神学,及社会主义的政治手法连在一起;对其他否定基督教神学的人来说,解放神学完全是一个政治运动。若简略地去区分,及探讨不同神学家及其观点,是不可能的,因为探讨只能尽量普及;对于某些特别的神学家,读者应参看其他的研究资源。

以下是一些有代表性的解放神学家,他们的信息大同小异,虽然有些神学家也注重圣经,但解放神学的重点,通常却是政治性的,号召人去拯救受压迫的人群不受肉身的剥削。


2、解放神学的教义观点


科尼的神学:科尼(James H.Cone,生于1938年)是纽约市协和神学院的神学教授,他也许算是最主要的黑色解放神学学者。他曾写过一本《黑色解放神学》(A Black Theology of Liberation);书中明确界定基督教神学及解放神学,他将解放神学定义为:“从受压迫的社会存在处境,用理性方法看神在世界的存有;将解放的力量归之于福音的本质,那就是基督。”科尼把解放等同基督的福音,福音是援助那些受压迫的人。从圣经来说,科尼将他的解放神学建基于神拯救以色列民脱离压迫,及他在以色列民受压迫的社群中的作为。科尼的结论是:“以色列的预言的一贯主题是,耶和华关注社会上贫穷及失丧的人所受的社会、经济,及政治上的不公平。”根据希伯来人的预言,耶和华不能容忍对贫穷人的不公平,他透过他的作为,让穷人得到申诉。再次的,神启示他自己是解放受欺压者的神。根据科尼,耶稣的到来,不是施行灵性的解放,而是将受压迫的人解放。基督复活的意思是,“所有受欺压的人都成为他的子民……复活事件的意思是:神解放的工作,不止是为以色列家,也包括所有被权势所剥夺及奴役的人……着眼于未来的盼望,使人拒绝容忍今天的不平等……使人看出地上不公平事情的矛盾。”


古提尔列斯的神学:古提尔列斯(Gustavo Gutierrez,生于1928年)是秘鲁利马的神学教授,他写了一本《解放神学:历史、政治与救恩》(A Theology of Liberation:History,Politics and Salvation),被称为解放神学的宪章。古提尔列斯的神学观,不以神学为无时间性的真理的系统,而是与其他事物的协调,“神学是一个动态的、不休止的运动,这包括对知识、人类及历史的洞察……这就是,在透过个人参与拉丁美洲的新社会主义社会的阶级斗争,而产生的一个特定历史处境中,所发现及形成的神学真理。”古提尔列斯声称,解放神学是“建基于福音及人们在拉丁美洲受摧残的土地上,参与解放运动的种种经历,是透过共同努力,去除现有不公平处境,及建立一个不同的、更自由及更合乎人性的社会的过程中,所引发的一种神学反思。” 方法是借着个人参与,以抵抗压迫者。基督被视为神所给予,解放他们的礼物。


波尼努的神学:波尼努(Jose Miguez Bonino),是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循道会神学教授。他写了一本书《在革命处境中实践神学》(Doing Theology in a ReVolutionary Situation),书中他支持马克思社会主义,认为它是改变世界的适当方法。“阶级斗争是生活的事实,基督徒是蒙召认同受压迫者,并参与这场斗争。”


司衮道的神学:司衮道(Juan Luis Segundo,生于1925年)是乌拉圭耶稣会的教士,他基本上是跟随田皮亚(Pierre Teilhard de Chardin)的神学观的。在《神学的解放》(The Liberation of Theology)一书中,他指出基督徒已经委身,对自己信仰作激进的重新解释,这不单是个人的事,也是教会组织之事。司衮道跟随田皮亚,提倡神学不应被视为学术科目,而是一种改变世界的改革力量。他说:“没有事前的政治委身,就没有基督教神学,或按基督徒诠释的福音信息。只有政治的委身,才能达到基督教神学。”这说法勾画出司衮道的释经方法学,他提议社会的演变,能建立及改变个人解释圣经的方法。人应该怀疑现行对圣经的解释,个人的意识在诠释中是最重要的。个人如果先没有委身的意识,他是不能诠释圣经的。“这里,他指出一个信仰(如基督教),和一个意识形态(如马克思主义)之间极为相似的地方。”


马兰达的神学:马兰达(Jose Portirio Miranda)是前耶稣会教士,他曾写过一本书,名为:《圣经与马克思——压迫哲学的批判》(Marx and the Bible:A Critique of the Philosophy of Oppression)。虽然马兰达作过对解放神学家的研究,是独立于其他解放神学家,甚至独立于莫特曼,但他的结论也是大同小异。马兰达在墨西哥穷人中寻求“基督徒社会行动”(Christian socialaction)。其后,他研究马克思的著作,他说:“圣经信息的精义,是基督徒及其团体所未了解的。特别出埃及记及先知书,是启示出一位超越的神,一位解放受压迫者的解放者。”这讲法和其他解放神学家,基本是相同的,他们利用出埃及记的记载,来作反抗现政府的根据。马兰达也看到圣经的中心论题,是社会公平,穷人得到救恩。神唯一想见得到的,是人与人之间的公平。马兰达研究马克思时,提出使徒保罗及马克思相连的关系:“他们都相信人可以不自私、不冷酷、不自顾,也能完成对邻舍的爱。”有一个评论者说,马兰达将“马克思与圣经传统的先知拉近”。


转自我们合理的信仰,微信公众号“TheReformedFaith”,来源于互联网,作者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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