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开始 2018-06-05 09:41 发布 | 656个查看 / 0个回复

见证故事看穿世人假装幸福暗地流泪的真相——韩国前文化部长李御宁

看穿世人假装幸福暗地流泪的真相——韩国前文化部长李御宁

橡溪

“不少像我这样的无神论者,即使粮食充足仍在房间放下沉重的米袋,偷偷祷告;表面假装人高气傲,只要有人说句‘我爱你’,就会立刻哭出来。”看见女儿靠信仰胜过癌症、失明的威胁而受洗的李御宁,看穿世人假装幸福暗地流泪的真相,人一旦要说真理就结结巴巴。



22岁,他便发表一篇“打破偶像”的文章,直称自己是个没有信仰的无神论者。从文学评论开始,写过散文、小说、电视电影剧本,甚至还为汉城奥运会写过开幕式、闭幕式典礼的台词。迄今已出版150余种著作,并被翻译成英语、法语、中文,因其博学多思、著作等身,先后被授予韩国猛虎勋章和绿条勋章,被誉为“东亚文化巨人”。他就是韩国第一任的文化部长李御宁。


然而,2007年,74岁的他竟然流泪受洗,成为一名基督徒。作为一个被称为“韩国至高的知性”的知识分子,究竟走过了怎样的心路历程?促使李御宁来到上帝面前的,竟然是一袋大米。


相较于那袋大米,灵魂到底有多重?


2004年,当时在日本京都生活的李御宁,一天晚上在超市里看到有特价大米,于是就买了一袋,本打算乘出租车回去,但想到打的的花费,就算买了特价米也省不到钱了。于是决定走路回去,拎着一袋大米,觉得格外沉。


这时,他眼前忽然浮现出自己像小偷一样扛着米袋疾行夜路的好笑模样,自己突然发出一声叹息,“我终于清楚听见自己一生扛着笨重行李、歪歪倒倒走到今天的脚步声,这袋米到底几斤重呢?我这一生所看过的书、写过的稿子、用过的纸,以及这些文字与资讯的重量又是多少呢?”


“相较于那袋大米,自己的灵魂到底有多重呢?”当他到达寓所时,发现房间因着多了一袋米而变得更小了。“在房间里,即使已放下了扛着的重物,但小空间里所有的东西反倒带来了压迫感,当初离开韩国到这儿的时候,除了四面墙壁外,其他什么都没有,不过就在短短几个月之内,房间里已塞满了书本、桌子、电视、塑料厨具。那天,我终于领悟到了一个常识:拿进来的东西越多,自己休息的空间就越小。”


就在这时候,他想起圣经里的一句话:“凡劳苦担重担的人,可以到我这里来,我就使你们得安息。”他肃然屈膝跪下,不信上帝的他竟然开始祷告。“我这个无神论者也祷告了,这真是矛盾。大多数的人祷告是为了装满米袋,但我这个无神论者的祷告,是为了将沉重的米袋掏空、放下。”毕竟无论拥有多少物质和金钱,若只是将目的放在金钱与生计本身,就等于一生成为劳动的奴隶。他想起一句名言:现今人类是被判刑为终身劳动的。


李御宁认为,祷告是一种连接于灵性世界的飞翔方式,因此当他放下米袋开始祷告时,他感到两腋传来跃跃振翅的鼓动。“我头一次写下了无法用稿酬来计算的文章,这和受迫于截稿日期所写出来的文章完全不同,既不是为了给别人看,也不是为了自己看而写。我想不是只有我会这么做。在世界的某处,应该也有不少像我这样的无神论者,即使已有充足的粮食与御寒的墙壁,但我们仍在空房里放下一个沉重的米袋,偷偷跪着祷告;表面上装着一派坦然、假装人高气傲,但只要有人在一旁伸出手来,说句:‘我想你、我爱你’,恐怕就会立刻哭出声来。是的,因为是无神论者,所以祷告传来的回音,听起来更真切、更大声。”这种声音是天父对于浪子的呼唤和邀请。


“我虽然活了比耶稣长两倍的岁月,可还是执着于自己的肉身。”作为诗人,李御宁彷徨挣扎时写了一首《浪子之歌》:我现在彷徨的原因,在于我开始了爱。我正在摸索的原因,在于我开始学习了真理。我之所以往远处出发的原因,在于我看见了美丽的瞬间。我之所以如今无法回家,虽然我懂了何为爱、学习了真理,也看见了美,但我没有信心。彷徨之路的尽头有我的小屋。求你为我唱歌、求你为我点起信心之光,好让我回到家里。至于如今我有了蚂蚁洞般的房子,因此这样摸索着归路。”



女儿癌症又遇失明,却有平安


儒家思想原本在李御宁的家里根深蒂固,但他父亲却在过世前开始上教堂。起初他以为,比起去老人聚会所,父亲去教会更感到轻松。“但我错了,每次我父亲祷告时,其他家人都拼命地压抑住‘噗哧’声,不过,当我听到他的祷告时,曾想过也许这就是传统的基督教精神。”


李御宁留意到父亲的祷告总是从为最远国家人民的代求开始,从新闻中接触到的战争消息开始,再提到非洲饥荒造成的儿童饿死等等。在李御宁眼里,父亲是个先宽待邻舍再看自己家人的人,在朝鲜战争时期,父亲为了不要踩到别人家的稻田而绕了远路回家。


住在美国的女儿玟娥常会打电话给李御宁。刚接到电话时他很高兴,不过聊了一阵子,李御宁开始有种被忽略的感觉。因为女儿很少问他的事,更愿意花时间谈着“天父”的事。“女儿啊,你只有天父吗?你也有住在地上的这位爸爸呀!”李御宁那时想,“不说别的,就说那么聪明的孩子,为什么像个宗教狂热大婶似地说话,这曾经使我厌恶。女儿玟娥在念大学时,拿到全科目A的成绩,而且只花了三年就将英美文学与法国文学的双主修完成,因此成为提前毕业的学校名人。


为了研究英美文学赴美国留学,好不容易拿到硕士学位的她,有一天突然告诉我要转到法学院了。然后,那么难的律师执照考试她一次就通过了,也进了令人羡慕的事务所当律师,这让我很高兴。不过,她又离开那么好的职场,说要像电视剧里的主角一样,成为女检察官来对抗罪犯。而现在竟然将检察官职位与律师工作都放弃,只要当基督徒并将生命奉献给天父。”


尽管有这些想法,但他没有抱怨。因为他觉得当女儿身处绝望时,眷顾她安慰她得着新生命的,不是她这个地上的爸爸,而是天父。“祂到底是位什么样的神,用我这位地上的父亲无法做到的爱与眷顾,来拯救我的女儿呢?”


在日本京都那一年,是李御宁从知性踏向灵性的第一步。回到首尔的李御宁又恢复到以前的自己。然而,女儿玟娥的一通电话改变了他。他得知女儿由于视网膜脱落面临失明的危险,夫妻二人立刻飞到夏威夷看望女儿。


见到女儿的一瞬间,李御宁不自觉地叹出声来:“上帝啊,如果这个孩子无法再看到我的脸,如果她再也无法见到妈妈的慈容和爸爸的微笑,还有在家里、在山上、海里、街上,一切形形色色的东西不就都要消失了吗?上帝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你的女儿呢!这是不是太过分了,上帝啊,为什么要给如此相信、跟随天父的玟娥那么多磨难呢?难道得了癌症还不够吗?为什么又让她遇上失明呢?玟娥为了自己孩子的病得经常跑学校,也因此她的泪水不曾干过。如今,她还有多少眼泪能再流,为什么又让她哭呢?”


面对父亲李御宁的哀声,女儿玟娥却很坦然地说:“别担心,某某牧师从小就失明,不过却比我们还更会看。他说自己可以看得到更多东西,只要想成是夜晚就可以了。在黑暗里还不是一样可以看出在白天所见的形状与光线吗?爸爸的脸和妈妈的手,透过声音和嗅觉都可以让我清楚的感觉到。事实上,我比较怕爸爸妈妈会担心,我自己本身倒是还好呢。”



求你让我勇敢说真理,不要说谎


看过几位医生,都说无法动手术,也无药可医。然而,玟娥依旧唱着赞美诗。李御宁偶尔透过微开着的门缝,瞥见玟娥打开圣经在读经文。看到女儿的信心,父亲也被感动了。“主啊,如果玟娥明日依然能看见昨日所见,能看到我的脸庞,主啊,我会把我的余生献给你。虽然我只有渺小的力量,也只在写作与说话上有卑贱的能力,但你若愿意接受,我会献上自己使用于你所要成就的事情上。”


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当玟娥回到首尔看病时,却被医生告知视网膜并没有脱落,完全是夏威夷医生的误诊。原本不到一个月就要失明的玟娥打电话给父亲说,她不用再动手术了。李御宁听到这样的消息,一瞬间他的内心满溢着欢喜,却也同时充斥着低落和不安。欢喜的是女儿不会失去光明,低落的是他要履行对上帝的承诺了。


没想到事情很快就被《东亚日报》用头版报道出来,题目是《超越‘理性’到‘灵性’》。文中说:“被称为永远的文化人、知识分子先导者的前文化部长李御宁,决定受洗了,此即表示他决定要归入基督教。他一直以来认为宗教只不过是文化的一部分。他虽然曾谈论宗教,但是并不是有信仰的人,阅读过圣经,但是从未抱持热诚的态度;他也曾经与翰林大学池明观教授共同于基督教广播电台中,以关于圣经的内容对谈了一年的时间,然而他总是单单以局外人的客观角度,分析宗教仅是一种文化现象而已。”


原来女儿回来检查期间,李御宁陪着她去参加韩国大地教会的晨祷会,还在那里作了见证。结果那场见证带来一片泪海,飞快传播出去,最后登上了报纸。


对于报道的内容,李御宁完全不否认。“我成为基督徒的道路比我预期的还更早打开了。我明白这是无法脱离的预定之路,于是便安静下来祷告:求你让我从此以后不要说谎,给我起码可以说服自己的信心。我很明白,相信你是我自己愿意的,祈求恩典也是我自己祈求的,但是我恳求主,即使我不敲门,你仍然为我开门,即使我不祈求且逃跑,求你拦阻我,为我开灵性的路。


我的祷告很粗糙,我们人类在说谎的时候,像是蛇的舌头一样能言善道,可一旦要说真理的时候就结结巴巴。恳求你让我从此能够放胆说出真理不被阻扰,凡是要说谎的时候叫我闭口。”


虽然李御宁认为基督教并不是否认理性和知性,它是超越理性与知性的。但是他承认自己用理性诋毁过基督教。“我在二十几岁的时候,写了很多反对基督教的文章,曾以小说家的角色从事创作,从前也傲慢地想过,要创造出上帝没有创造的东西。然而,人终究是个有限的存在,为了领悟这么简单的事实,我花了相当长的时间。我并不是放弃创作与知性的世界,反之,当我接受了珍贵远过于我以前所看重的一切的至高造物主,我艺术的境界也更开阔了。”



庸俗的世界里有很多这种狐狸


2007年7月24日,74岁的李御宁受洗了。受洗后接受采访时,记者问其信主的原因。李御宁回答:“女儿玟娥完全依靠信仰克服癌症、视力障碍以及自己孩子的问题。说简单点,不是依靠我这个给了她血肉之躯的父亲,而是依靠天父医治了她。从前我没有为儿女做过什么;我很早就进入文坛,所以从来不曾为了家人做些什么,孩子们也没有得到过我的爱,因此我对玟娥一直怀着愧疚感。


为了探望玟娥的病前往夏威夷时,在那儿的小教会里,我第一次祷告说:‘上帝啊,如果你不会夺走女儿的光明,我将会在余生中作你的儿子。’我透过女儿认识了上帝,但是,并不是因为发生奇迹而让我接受基督信仰的。奇迹不是信仰的目的;纵使上帝医治病痛,但每个人终究会死亡。因此这个世界上唯一真正的奇迹是复活和永生。”


信主后的李御宁遭到不少人的质疑,他们用批评的口气质疑他为什么去教会,“你是个知识分子呀,待在家里唱诗歌、读圣经、学祷告就行了,干嘛要站出来让众人看见你对耶稣的信仰呢?”李御宁回答:“肚子饿的时候去哪里?去餐厅啊。若想了解学习些东西呢?那就去图书馆。生病的时候去医院,那么吃完还是饿、喝过还是渴、学习了依旧纳闷时,到底该去哪里?”“那是什么情形啊?和肚子会饿、口会渴一样,就是我们的灵魂饥饿的时候。这个时候该去的地方是教会。”


不过,往往他这么一答,众人便开始针对教会辱骂起来,举一些像邪教的教会作例子。李御宁说:“餐厅卖的菜都是好吃的吗?去了医院就会遇上名医得到医治吗?进入电影院就一定能看到精彩的电影吗?不是这样吧。但就像饿的时候我们只想找餐厅一样,虽然不是所有的教会都脱俗、充满灵性,但对于灵魂干渴的人而言,可去之处除了教会还有哪里呢?难道只因某些教会腐败,所以你们就嚷着叫人不要去教会吗?这岂不就像因为某家医院的医生误诊导致病患死亡,所以就算生病也绝对不去医院!”


信主后,李御宁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只有基督信仰里的那位神在苦苦寻觅人类,是为了我们的益处,在韩国传统信仰里的那些神是为了自己的益处。韩国传统信仰里原本没有固定的祈祷地点,只要是人居住的场所都有祈祷的地方。韩国传统信仰的神明,存在于人居住的地方与自然环境,因此人不需要特别安排祈祷地点,无论树下或石头前,甚至厕所或酱缸台都可以。“反倒是这些神祇们会主动找上门来,肚子饿了、感到无聊了、不高兴或生气了,就会来到人居住的地方,人们称这个为‘接神’。”


李御宁用了一个寓言故事,讲述了现代人追求虚妄生活的光景:口渴的狐狸摘下葡萄来吃,发现真的是酸葡萄,那么就该不要再吃,但是因为一旁的狐狸们纷纷露出欣羡的目光且流着口水,所以狐狸既骄傲却难言是酸葡萄,口中说着,“啊,好甜哦”,旁边的狐狸们纷纷叫好,迫使它只好再吃下去。一边内心哭泣、一边表面上假装幸福享受地继续摘着葡萄吃。


他说:“庸俗的世界里有很多这种狐狸,带着幸福的笑脸,假装成幸福家庭过日子,但是在心里是淌着泪的。若早知道这世界是这么一回事,老板的位子、长官的位子还有谁会来当呢?只是一想到别人说某人的儿子是董事长、某人的爸爸是高官,也就忍耐下来。假装好吃、持续摘下酸葡萄的狐狸,最后得胃溃疡死掉了。这就是现代人的伊索寓言。”


如果这样虚假的谎言不被揭穿,人就会持续陷在狂乱的欲望中不可自拔。既认不清自己是谁,也不认识神。如果不是女儿的疾病以及其他经历帮助李御宁戳破生命的假象,他仍然只是一个了解圣经,却不懂得天国奥秘的人。“我就像一个膝盖破皮、留着鼻血,才边呼叫妈妈边跑回家的小孩,在受伤时,才会呼叫上帝跑向祂身边去。”


(本文成文参考了李御宁的《从不相信到相信:无神论者与神的对话》一书,由大田出版社2014年出版。)


来自《境界》,微信号newjing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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