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超 2017-11-17 22:06 发布 | 3746个查看 / 0个回复

见证故事他们这样走过来!

拥抱每一天20171114——子时整理

张方婉美姐妹的信主经历

未信主前,我是一个既不开心,又十分悲观的人。自从十八岁那年开始,我便常生活在病痛之中。每当忍受著病患所带来的痛苦时,我都会充满埋怨地说:“为什么上天要这样折磨我?”有时在急症室、或医院里,看见一幕幕悲惨的情境,我也会不禁问:“为什么人要承受这多的痛苦,到底人生存的意义是什?”但每当病情受到控制,生活恢复正常以后,我便不再去想这些问题;因我已经有大部份的时间活在病痛里,如果没有病痛时,还去想那些我当时认没有答案的问题;恐怕自己会更加钻牛角尖,作茧自缚。但其实我只是在逃避问题,并不代表这些问题不再存在。直至我遭遇到有生以来最大的打击——爸爸自杀身亡。

爸爸突然离世,除了带给我极大的震惊外,也带给我许多感触及伤痛。记得当我协助妈妈执拾爸爸的遗物时,除了少量金钱和一本记事簿外;其他所有属于他的物件,我们都通通扔掉。当时我有很深刻的感受:原来一个人无论活了多久,拥有多少东西,死后一件也不能带走。爸爸是火葬的,那天我从仪馆职员手中领回爸爸的骨灰时,望著手中的“爸爸”,心里无比的难受。原来一个在世上生存了六十多年的人,可以于顷刻间变成一堆灰,仿佛对于这世界再无任何价值。

“人为什么要活在这世上?”

“既然活在世上,何又偏要死亡,无一免?”

“人生是否只是传宗接代,以及经历生、老、病、死呢?”

“当人完成了生儿育女的责任,经历了生、老、死和面对病痛的时候(好像爸爸一样),他凭什仍可乐观、积极地生存下去;即使明知人到最后也不免一死,仍不轻易放弃生命呢?”

“人生是否只得一世,而死后什都没有?”

“如果人生只得一世,而死后什都没有。那人生过程中所经历的,所争取的又有什价值和意义?”

凡此种种的问题,重重的压在心头,不得解,我因此变得更加悲观,生活得更加不开心,甚至对我的儿女生了内疚的感觉。我已经觉得人生是那无奈和痛苦,还要将两个小生命带到这世界上,要他们重复去走这条路,那是多自私和残忍的事!

后来,我们举家移民到加拿大。面对生活上重大的改变,和压抑在内的心结,我病发的次数越发频密,终于到了药物也不能控制的地步。曾经有一段时间,我躺在床上,不能行走,情绪极度低落。

有一天,我收到李老师——我女儿的中文学校老师打来的电话。她不单只慰问我,甚至即时我祈祷。那时我还未信主,一方面我当然不认同她的做法,心想连药物也不能控制我的病情,难道祈祷便能使我痊愈?另一方面我却很感谢她对我的关怀,心想怎一个和我不大熟稔的人,也会对我如此关心呢?她更对我说:“倘若你已尽了力,也不能对病情有所改善,不如尝试亲自向神祷告,把自己的身体交予神吧!”我听后立刻愤怒地说:“假若真的有神,我便会很恼火。怎造了一些人很健康,事事顺利,而我却诸多病痛,很不公平呢!”李老师回答:“或许神想你早点倚靠呢?”是啊!何我不曾从这角度去想呢?假若我没有病痛,事事顺利,现在可能已变成一个自我膨胀和偏行己路的人,那会在这刻去思想人生的问题呢!

当天晚上,我开始了第一次和神的对话:“神啊!若您是真的存在,我想告诉您,我现在是何等的痛苦。我的痛苦不单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灵上的。但如果是因您想我早点去思考人生的意义,从而认识您的话,我唯有将我的身体以及心灵完全交于您,请您带领我去走我应走的道路吧!”

大慨个多月后,我回到香港,找到一位医生,他竟然在头两次的诊断中,已确定了我十多年来所患的是什病(而十多年来我诊治的医生从来未向我清楚说明过。)虽然病因非常复杂,但他给我一种比较治本的药物,我的病情在短时间内得到了明显的改善。我行动回复自如,有点“沉冤得雪”的感觉。有一晚,我躺在床上,思想那个多月来,我怎样回到香港,怎样找到那个医生,猛然记起当天和神的对话,心想莫非这一切都是神的安排?那时心里仍然有些忧虑。我虽是行动回复自如,但医生说过我的病是不能操劳的。我恐怕回到加拿大后,身边再没有人帮助我时,我的病情会再次恶化。其实刚到达加拿大时,我已着手申请一个在香港帮我的菲佣到加拿大来。但一直等了一年多,还未有确实的回复,对于申请的结果也不乐观。于是我再向神祷告:“神啊!若这个多月来所发生的一切,都是您的安排,我十分感谢您!但回到加拿大后,我真的需要这个菲佣来帮我,若我的申请真的能够成功,我便信定您了!”现在回想起来,觉得这个祷告好像是在挑战神一样。那时还未信主的我,确实有这种心态。一个星期后,我果然收到由加拿大领事馆所寄出的信,我的申请被批准了!我当然非常开心,因我的困难一个一个的解决了。但开心之,心里像是有些不舒服,就是我记得对神的承诺。虽然那时我还觉得我所经历的或许只是自己所安排的成果;但如果真的有神,而我不去兑现我的承诺,神会怎样对我呢?我把这件事跟我的丈夫商量,很意外,一向信佛理、又抗拒基督教的丈夫,竟然说:“若果你许下诺言,就必定要实行了。”得到他的支持下,我便在回加拿大后,在一次教会的布道会中决志信主了。

我决志信主只是建基于对主的承诺,所以信心不大。但我仍抱着开放的态度,从主日学、主日崇拜、灵修书籍、录音带、录影带及查经班中,渐渐清楚知道我信的是一位怎样的神,而我对人生的种种问题也得到了答案,也渐渐确定了人生的方向。因此我在决志信主半年后,便决定受浸去接受神真正成为我生命的救主。

感谢神!虽然信主的年日不多,我已感受到神在我身上的改变。以前只懂得追求物质丰盛的我,现在变成热忱于追求灵命的丰盛。从前除了黑白,还有灰色的是非观,现已真正顺服于神绝对黑白分明的是非观;以前只觉得自己痛苦,而忽略了别人的痛苦,现在对别人的痛苦感同身受,觉得能够帮助别人是自己莫大的福气。而这许多之中,最大的改变就是我己懂得不再忧虑,将自己完全交给神!很奇妙地,我渐渐变得比较乐观、开朗,因我深信神能够容许任何事情发生在我身上,必定有的旨意,既然如此,何必忧虑,神必定眷顾我。

再一次感谢神!不单医治了我的身体,还医治了我的心灵。给我一些人世间认是痛苦,其实在永生里是一种福气的经历,从而让我去寻找生命的意义和认识神。“当信主主耶稣,你和你一家都必得救。”

真的,我那位信佛理的丈夫最近也决志信主了!

“所以不要忧虑说、吃什么、喝什么、穿什么。这都是外邦人所求的。你们需用的这一切东西,你们的天父是知道的。你们要先求的国和的义,这些东西都要加给你们了。所以不要明天忧虑,因明天自有明天的忧虑。一天的难处一天当就够了。”(太7:31-34)

“应当一一无挂虑,只要凡事借着祷告、祈求和感谢,将你们所要的告诉神。”

游孝贤见证:摆脱毒瘾 跟随耶稣

感谢赞美神,我的一切都是神所赏赐的,在以前我曾经被社会认为是无药可救的废物,但是感谢神,在主里面使我们成为弟兄姊妹。站在人的角度上,我真的不愿意去回想那些信主以前的丑陋过往,但是靠着那加给我力量的,我愿意在弟兄姊妹面前再一次敞开自己。

我在差不多十八、九岁时已经离开学校,我书读得不多,但是喜好音乐,学了很多种乐器,当我踏入社会,第一个工作就是在比较声色复杂的娱乐圈里面。我当时是在夜总会、西餐厅、歌厅担任乐师。那个圈子比较复杂,几乎圈内人都在吃喝玩乐,但更糟糕的是我开始吸毒。当时我有一个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与我共事,有一天他来找我,拿着一颗像胃乳片那么大的白色的药,他说:“游孝贤,试看看,这个东西很棒。”我不晓得那是什么东西,只因年轻好奇,我就问:“是什么?”他说:“你吃了就知道。”我想他是我的好朋友,应该不会害我,就这样在没有警戒心之下,我吃了生平第一颗毒品。

有许多人愿意花大笔金钱去购买毒品,还要担心被警察抓,为什么还是有这么多人迷上它?我想,大概是因为人沉迷在这种罪中之乐里面吧。当时,年轻的我平时很胆小,但是吃了这种迷幻药,可以让我在舞台上尽兴表演我想演奏的音乐,可是它是一种使人沉迷的东西,我从一颗、两颗、三颗,甚至卅颗,后来整个生活都被药物辖制了。我生活在毒瘾之中,不能工作,也没有人敢雇用我,就开始沉沦在罪恶的里面,因此我开始偷家里的钱,不够的就跑到外面去偷,我也利用人的爱心行骗,甚至在毒瘾发作时,若口袋里没有钱,我就寻找目标去抢。

冷静下来,那并不是我想要过的日子,可是在当时,所谓的尊严、人格,对我来讲已经离我很远。我每天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但只要一醒过来,第一个就是思想怎样能赚很多钱,来满足我对毒品的需求。我的家人,尤其是我父亲,他不愿意我在外面丢人现眼,就用脚镣、手铐把我拴在家里,不让我出去。

我觉得我的人生已经走到了尽头,真的不愿再活下去,好几次我吞下大把的药,不希望醒过来,也不愿再过那种痛苦的日子,但神怜悯我,一次一次地救我回来。当时的我已经不适合生存在台北这样的环境,而且因为吸毒十几年,对我的脑部伤害很大,我甚至像疯子一样整天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也常常像羊癫疯发作,晕倒在地上抽筋,到最后我父亲实在没有办法,认为我离死亡不远,所以在1983年,把我像核能废料一样送到兰屿。但我父亲真的很爱我,他在那里陪了我一个月。

本来我父亲想把我永远留在兰屿,但是神的意念高过人的意念,我在兰屿遇到了一群基督徒,他们将福音传给我,让我认识了神,并且教我向神认罪悔改,就像《圣经哥林多后书》5章17节所说:“若有人在基督里,他就是新造的人,旧事已过,都变成新的了。”感谢神藉着这群基督徒的带领改变了我。以前我因吸毒而消瘦,体重才四十七公斤,可是在兰屿短短的四个月,我的身体被神医治,当我再回到台湾,体重变成七十四公斤。不只身体得到医治,借着那里的弟兄姊妹为我按手祷告,因毒瘾而产生的后遗症也从此离开了我。现在我不只得到新生命,在神的里面更加得着释放,神赐给我的生命是更丰盛的。

1983年我回到台湾以后,因为我学音乐,神带领我加入一个诗歌福音布道团,十几年来我在诗歌布道团全时间服侍神,1991年,才因着全福会又回到社会工作。现在我也和全福会的弟兄们一样,是商业从业人员。全时间服侍很容易,但成为生意人后,会有很多软弱,但我看到全福会有这么多弟兄,其中许多位是很有成就的企业家,可是他们只要一有时间,就将时间奉献出来,去传美好的福音,这是很好的榜样,所以我真的很感谢神,让我为主作见证。对神我只有一个意念,就是我这一生要服侍主,情愿死在服侍的道路上。我现在不是带职事奉,而是事奉带职,感谢神使用我这一生。

穿过针眼的律师

在国内的时候,我接触过《圣经》及基督教,但那时的我认为宗教是为心灵脆弱的人预备的,而真正探索真理的人会更关心哲学问题。所以每当陷入困境的时候,我总是求助于个人的自信和我那“失败了再爬起来”的坚韧性格。

即使来到美国,我的心仍然顽固地拒绝上帝,可是法学院的生活彻底打碎了我对主拒绝的心。

然而,有人对我开玩笑说:“律师进天堂,比骆驼穿针眼还难。因为没有不做假,不说谎的律师。”我听后十分沮丧。

1997年暑假,我在一家很好的律师事务所找到一份暑期工作。此事务所十二名律师中绝大多数毕业于全美前十名的法学院,而我是唯一的一名暑期实习生,也是他们破例雇用的唯一一名一年级法学生,所以我的压力可想而知。一个多月后,事务所又雇了另一名实习生。那位实习生已结束了三年法学院的学习,并准备去全美排名第一的纽约大学税法专业读研究生。他敏锐的头脑和精炼的法律写作能力很令我佩服。往往一个错综复杂的案子到他手中,不出一会儿,他就会理出一个解决问题的妥当途径。

更令我感动的是,我们本来是竞争对手,可他却处处帮我。虽然每一个分配下来的工作都有很紧张的期限,但每次我请教他问题,他总会放下手中的事来帮我分析。从他开始工作的第二天起,我回家就再也没搭过公共汽车,总是他开一辆破破烂烂的车先送我回家再回他很远的家;对于我们共同完成的项目,不管我的工作量有多么少,他都会将我的名字签上。这一切,对于刚刚完成法学院第一年煎熬的我来说,是那样地不可思议。因为在法学院里,人与人之间的竞争是天经地义的,如果有人主动想帮你,反会被人视为反常。所以,我很疑惑他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呢?

我的疑问并没有持续太久。在一个周五,下午五时半,我正得意地盘算着怎样在周末好好休息一下,老板给了我们俩人一个项目,在要来的周一上午交上一篇报告。不言而喻,我一切美丽的计划都变成泡影,我们得乖乖地在办公室里度过周六和周日。

星期一我们按时交上了一篇单行10多页的报告,老板要我们做口头报告,并要我们为此报告跟他辩论。这个项目是关于论证我们一位客户可否钻法律的空隙而避免违约的责任。我们的结论是:单从技术方面讲,客户这样做还合法,但平衡各方面因素,我们应建议客户放弃这计划,因为太冒险了。这个答案可不是我们的老板想要听到的。老板步步为营对我们发出质问,最后那位暑期实习生只好低声说出:“我还是觉得那样做是不对的。”他好大的胆子!我们的老板是全美最佳房地产律师之一,在夏威夷州更是德高望重的资深律师,这家伙怎能向我们老板挑战呢?正如所料,我们老板严厉地回答:“我从来不会雇用只为正义着想的律师。”幸而这事最终仍是以喜剧结局,因为老板也被我们这篇报告缜密的逻辑分析和对法律正确的使用说服,从而建议客户放弃计划。

我相信以我们老板的经验和气度,他也被这位年轻的实习生的坚定立场感染。就在那天,这位实习生告诉我,他是一名基督徒,他坚信《圣经》是绝对真理。就这样,上帝的大能在我眼前显示,我认识到基督徒律师绝对可以是“专业素养良好,职业道德一流”的律师。

更重要的是,上帝利用这件事解除了我长久以来的顾虑:怎样解决律师工作和个人信仰上的矛盾冲突?答案就是:坚持立场,并力求在技术上说服人。

主持人:李论

原文地址:http://blog.sina.com.cn/s/blog_5d9b36f90102wzc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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